衣脱下 扔到了徐骓头上,匆匆说了句“晚安”就走了。
徐骓抱着衣服发呆,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和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而他不行。
他把上衣放到胯下,手撑着床,扭动着腰臀让屄和它厮磨。
真舒服……
单舟溟回到客房,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没有锁门——万一小孩真有事要找自己可怎么办。
一天的劳累和伺候人后,他也疲倦地睡着了。
然而,很快,他就醒了——他被人用手铐把双手困在床头了。
徐骓面无表情地赤着身子坐在他的腰上,缓缓动腰用屄沿着腹肌磨动。
单舟溟的血压和心跳瞬间上去了,他柔声劝慰徐骓要迷途知返,不要闹下去。
然而徐骓对此不置一词,他拉下单舟溟的裤头,释放出勃起的阴茎,抬身把屄贴着它磨动。
“好大……”徐骓呢喃道。
“你别这样……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案的。”
“有比肏我一顿更好的解决方案吗?”
……还真没有。单舟溟语塞。
徐骓磨得很舒服,他直起身,把阴茎对准自己的屄后,缓缓坐下。
阴茎破开了处子膜,徐骓轻轻地闷哼一声,但还是继续往下坐。
单舟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鸡巴把徐骓的小屄一点点撑开,撑成一个大圆,然后渐渐没入,直到屄口贴到了自己的耻骨上。
疯了。
徐骓蹙起眉,撑着腹肌摆动腰臀吃阴茎。单舟溟额上青筋暴起,他粗暴地挺腰随徐骓的节奏肏屄。
徐骓被疯狂的龟头接连肏弄宫颈,他受不了这样的舒服,哭着喊“不要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单舟溟动了动被铐住的手,冷笑一声,继续狠狠捅肏鲜嫩多水的肉屄。
徐骓被肏得直不起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迷茫地揉着自己的小乳头,想往单舟溟嘴里送——但他身子不够长。
徐骓着急得红了眼眶。
单舟溟夹着汗朝他微笑道:“宝,乖,解开我的手铐,我帮你吃奶头。听话,帮我解开。”
徐骓被骤然加重的奸屄力度弄得一阵呻吟,也来不及多想,他拿起钥匙,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
单舟溟双手得到自由后,他握着徐骓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对方压到身下,狞笑着更重更密地奸插裹着阴茎的雏屄。
徐骓被肏得仰头尖叫,手脚并用地挣扎。但是以单舟溟的块头,他根本撼动不了一分。
鸡巴肏屄的力度太大,徐骓的屄口周围被撞得发青,宫颈也被撞得极痛,于是终于忍受不了,颤巍巍地开了口,把鲜嫩的子宫让了出来,给鸡巴来回奸。
徐骓已经叫不动了,他张着嘴被单舟溟吃舌头,疲软着身子随性爱颠动,只有过于饱和的射精才会让他轻轻嘤咛一声。
一连十几轮高质量的超强度性爱后,单舟溟基本满足,他把鸡巴从抽搐着喷精的屄里抽出,然后压着人舌吻。
徐骓累得无法回应,被对方嘬着舌头、揉着乳头睡去。
醒来时,单舟溟正埋脸在他的胯下吃他的屄,用舌头去奸他红肿的阴道。
徐骓无力地躺在床上吟叫,敞着腿被舌头奸,然后被鸡巴奸。
单舟溟在吃着阴茎的屄里发了疯般地纵欲,在胯下这口屄实在是要被弄坏时才住了屌,用手包着它安抚、揉玩。
徐骓闭着眼睛伏在单舟溟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开着腿给他弄。
他们心照不宣地就此成为了炮友,在夜深人静时脱下衣服,相拥着滚上床单,在吱呀乱响的床上激烈地发生着一次又一次的性关系。
这个关系甚至持续到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