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他们从没有点破俩人之间最后的一层隔膜,“转正”事宜也没人提起,即使他们亲密如情侣。
徐骓艰难地吃完早餐,便朝单舟溟索吻。单舟溟从善如流,边肏着屄边吃小美人的舌和唾液。
做完爱,桌子上全是精液,单舟溟趴在徐骓的胸上吃奶,满足地吞吃甘甜的乳汁。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痛快了。这样子怀里有美人、有屄进行性生活、嘴里能吃到香甜的乳的生活,是单舟溟从前可望不可及的奢求,他沉迷其中。
有了性生活的人精神气都不一样,以前局里的人都说他干活不要命,还不要命地干活,受的伤不比谁少;而现在,单舟溟收敛了许多,大概是知道惜命了,还有个准夫人要照顾、要疼。
徐骓也很享受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但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他摸着在自己胸前吃奶的脑袋和吃满精液的肚子,暗暗地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俩的孩子。
俩人收拾好自己时,已经该到上班、上学的时间了。单舟溟自然而然地把徐骓抱上车,送他到学校,临走前还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吻。
徐骓舔了舔唇,对自己的男人很满意。
他回到班上,竟然就被徐晏扑了个满怀。这个从小叛逆的弟弟红着眼睛,想朝哥哥说些什么,最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被高鉴插了一晚上屄?和梁逸一起躺在床上,被各自的男人疯狂弄屄?还是自己被高鉴当作蛋糕,又吃又肏?
哪一个都难以启齿。
高鉴站在徐晏身后,借着姿势偷偷摸他的臀和红肿痛屄,欣赏对方敢怒不敢言的生动模样。
他总是能让自己性欲高起。高鉴瞥了眼自己鼓起的裤裆。
于是,徐骓还没有听到一个有用的字,徐晏就被高鉴拉走,带到性厕。
徐晏裤子脱光,两腿被架在为性爱设计的扶手上,大张着屄给高鉴的阴茎来回插。
他清晰地看着暗红的阴茎往小屄里没入,又从小屄里拉出吝啬的一段,再插入,快速往复。
徐晏大声哭泣,他的屄好痛,却又爽得让他后怕。高鉴抚摸着他的脸,哼笑一声,继续粗暴地奸屄。
排完屄里的精的虞慕扫了眼性爱声和哭声交错起伏的隔间,心里暗嗔年轻人的性生活真他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