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儒雅的模样,简直想揭开他的面具、撕掉他的伪装,别看他现在毕恭毕敬、温文尔雅的样子,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坏得很!流氓,登徒子,不要脸!
方才在马车上,说不过她,就甩脸色给她看,浑身扩散着浓浓的冷意,差点儿没将她给冻死。
相对之下,她觉得东陵夜实在太好了,待在东陵夜身边、她才较为心安。
东陵夜侧眸扫了眼身后之人,又漫不经心的看向东陵紫,颔首会意,提步走向书房,殷洛揪着他的衣摆,紧紧的跟在男人身后,仗着有东陵夜在,甚是大胆的冲着男人吐吐舌头。
略略略——
看吧看吧,她就说东陵夜会护住她的,他还不信?还嘲笑他?东陵夜在这里,他倒是继续动手动脚、继续得瑟啊,来啊,不敢吧?怂了吧?
哼!
她得瑟的模样映入男人眸底,东陵紫墨眸微眯,若是按照往常情况,他必定恼怒的一掌捏死,可见她这般俏皮、这般得瑟,他竟莫名的没有生气,反而感到兴趣。
呵,大胆的小东西!
书房。
殷洛吐舌头得瑟着、得瑟着,就把自己得瑟到书房来了,当门‘吱呀’一关,书房内的光线‘唰’的一暗,她才陡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东陵夜折身而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纯黑色的令牌,放在桌上,缓缓退至东陵紫面前。
“此物、不知五殿下可眼熟?”
殷洛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在水城时,刺杀她的杀手身上搜出来的么?刺杀一事难道与五皇子有关系?
东陵紫垂眸扫了一眼,有什么在眼底滑过、又转眼即逝,悄无声息的化作平静。
“此乃我的暗卫身份之证,不知为何会在九皇叔手中?”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无波无澜,似乎早已知晓此事、又似乎不知,反倒是他回答的态度很从容,竟让人摸不出虚实来。
殷洛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他派的杀手么?证据都找到了,他还不承认?
东陵夜淡声:“水城、水患,刺客之物。”
东陵紫怔了一下,拱起双手,不卑不亢的说道:
“定是有人借机陷害于我,还请九皇叔明察。”
“……”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呢?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殷洛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干着急。
明明他知道是他,他也知道是他,怎么就不直说呢?难道是因为那个刺客已死、死无对证,东陵紫故而故作不知?
殷洛实在忍不住了,再加上和东陵紫‘有仇’,她眸光微转,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哼声道:
“什么人敢陷害当朝五殿下啊,这不是找死吗?”
该不会是自导自演,自己陷害自己吧?
东陵紫顿了须臾,抬眸扫了殷洛一眼,淡声道:
“宫闱之深、世事之乱,无法揣测捉摸,有人欲借此事,趁机陷害,并非不可。”
他立场坚定,对于刺客一事,他分毫不知,就是遭人陷害,殷洛偏偏要戳穿他!
“这令牌……看起来不太好伪造啊。”
这块令牌是身份的象征,这总不会有假吧?看他怎么解释!
东陵紫:“九皇叔有所不知,近日,我手下一名暗卫外出任务时,横死荒野,不知惨死于何人之手,身上的令牌也不知所踪。”
他脑子转的可真快,解释的话手到拈来,撒谎还不带打草稿的。
殷洛偏偏就要和他杠上了!
她再次说道:“你的暗卫是被毒死的吧?他并没有陈尸荒野,他在水城放着呢,我带你去收尸?”
东陵紫顿了顿,道:“那暗卫前日才被我葬下,九皇叔若是想看,我即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