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背后传来一声娇滴滴地嗔唤,一团白雾突然从黑袍青年的袍袖里蹿出,化成人形立在床前。
庄无相动作一滞,转过身来,定定地看向那人形,目光逐渐痴迷:“小……小师妹……”
眼前这人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与师妹云碧月一般无二,再看那神情举止和之前假冒的货色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他真真正正的小师妹“云碧月”。
黑袍青年不动声色地捋了捋袍袖,真是个急性子的家伙,这就按捺不住跑出来了?
“云碧月”凤眸含泪,悲悲切切:“师兄,我好想你呀!”
庄无相向她伸出手去,胳膊却猛然被人从后面钳住。
司马葵赤红着眼瞪他,语气虚弱地一字字喊着他的名字:“庄——无——相!”
仅仅三个字,满含对他的控诉和质问。
“云碧月”见状,立刻小鸟依人般坐进庄无相怀里,声如莺啼般动听:“师兄,你如今已经痊愈,她已经没用处了,就别去管她了。”
“云——碧——月,你——这——贱——人!”司马葵眼里充血,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付出就这样给她人作了嫁衣。
她死死地盯着庄无相:“庄无相,我刚刚才将自己的灵脉给了你,你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吗?”
“我……”庄无相有些犹疑。
“云碧月”眼中凶光一闪,更卖力地撒娇:“师兄,你不是说你对人家一心一意吗?难道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这么快就变心了?”
庄无相爱恋地抚摸“云碧月”的脸:“我对小师妹自然是一心一意的。”
“云碧月”勾起唇,笑容轻媚:“那就把她交给我处置吧!”
庄无相看向司马葵,脸上很快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又恢复平静:“好。”
“云碧月”朝司马葵露出甜美又恶毒的微笑:“看来你很喜欢我大师兄啊,那我就让你们在一起。”
“可笑,我本来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同他在一起,还需要你的同意吗?”司马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这番话宛如仙人掌的刺扎进“云碧月”的心头,她喜欢的男人和别人抢先拜了堂,虽然大师兄只是将她当作自己的替身,可一想到此,“云碧月”依然恨到发狂。
她轻咬下唇,对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黑袍青年道:“道长,麻烦你了。”
“你想好了?”黑袍青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云碧月”没有丝毫犹疑:“我想好了,就用她!”
司马葵眯起眼,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但她刚刚被抽出灵脉,不仅法力全失,身体也未恢复,明知对方欲行不轨,仍无力反抗。
“庄夫人,对不住了。”
黑袍青年向她走近,右手成爪,往她头顶狠狠抓去。
司马葵瞳孔紧缩,整个灵魂都仿佛被这只手大力地撕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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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云碧月就被祝彩衣叫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磨蹭了半晌才被强硬地拽起床,洗漱一番后前去参加金鼎大会。
今天天气很好,没有下雪,气温也比昨天略高。
云碧月裹着狐裘,也不觉冷了。
金鼎大会在丹华宫后方的祭殿举行,殿内无比空旷,能容纳几千号人。
丹华宫主和各大道派掌门人分居首位,席下弟子纷纷各坐一堂。
岭南五峰的代表只云碧月他们三人,丹华宫原本是想将他们和同样人少的阙阳宗安排在一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