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碧月义正言辞地谢绝了。
最终,他们和天户庄的熟人坐在一起。
临近开场,阙阳宗有三人姗姗来迟,没见庄无相的人影。
司马葵一坐下,目光仿佛魔怔,不在乎金鼎大会的内容,只黏着云碧月的脸,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云碧月本就与司马葵不对付,朝她翻了个白眼,也没太在意。
金鼎大会的主旨意在讨论如何对抗魔族,孟咸站在台上将自己在魔域的所见所闻绘声绘色地讲出,在人群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大多数修仙者只是听闻魔神复苏,没有亲眼所见,现在听他说起那些九死一生的危机时刻,心弦都绷紧了。
等到孟咸说完,各大道派的门人一个接一个登台出谋划策。
“师姐,你这宝贝儿子口才这么好,不去说书太可惜了。”云碧月旁若无人地同祝彩衣聊着天。
祝彩衣笑道:“他也就是正经事的时候说上两句,你看平时,哪里有那些话说?”
“也许只是不跟咱们说,毕竟孩子永远跟家长有代沟。”
“代沟也是你们那儿的词汇?”
“嗯,是指双方的行为、意识、价值观、世界观等都有很大的隔阂。”
……
大会中途,银针来到丹华宫主身边,凑近她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丹华宫主面露疑惑,又对身后的弟子们吩咐几句,跟着银针悄悄离开。
“怎么回事?丹华宫主为何忽然离座?”祝彩衣心存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