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莲的关系。
丁八知道自家少爷对名节颇为重视,就算被那官员套话也是遮遮掩掩的,可惜陈明理派来的人个个得是人精,听着丁八含糊的言语也多多少少猜出了点他们之间的关系。
“忘了告知,在下方淮。”方淮微微躬身。
丁八尚且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以为顾恣莲平时叫他的是新名,便也好不遮掩地学着方淮报上了。
“在下丁八。”
两人一路走得极慢,一个是因为受伤,另一个则是为了多套出些话来。
“看来顾少爷颇为重视你啊。”方淮堆笑说到。
丁八不懂方淮言语中的弯弯绕绕,只是觉得有些怪异,这会子听到方淮这句话,心里的抵触也消了大半,“为何这么说?”
“你是不知道,这顾少爷前来就是为了当今六皇子的。这可是鲜有人知,顾少爷带着你来,定是十分信任你了。”
丁八没听说过这其中秘辛,但听着这话也高兴,面上喜色不掩。
方淮见这人如此好哄,完全不像六皇子交代的那般危险,不由得稍安了心。
“你可知道这六皇子是谁吗?”方淮问到。
“不曾记得……”
方淮见丁八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暂且禁言不问了。他知道六皇子让自己前来试探,不能让人起疑。
顾恣莲虽不用干什么体力活,但一天下来还是累,他应了方淮的约,草草吃了一顿接风宴,随后回到了陈明理的宅子里。
尽管这里都是陈明理的人,但丁八在这也难出事。陈明理派高手行刺一番未得手,已是惹起了顾恣莲的疑心,短时间内若是不安分,顾恣莲怕是能将航道翻了个底,报给政敌也说不定。
他们本是利益关系,任何一步都如履薄冰。这次也是因为陈明理着急心切,才给了顾恣莲那么个把柄。
顾恣莲回房准备休息,见丁八躺在自己榻上休息,脸霎时黑了大半。他忘记嘱咐丁八闭嘴,想必还是被方淮问出了些什么东西。
丁八伤口还疼着,一直睡不着,听见顾恣莲入房便醒了,急急从榻上爬起,扯得伤口又疼了一阵。
“伺候我沐浴。”顾恣莲吩咐到。
“是。”
顾恣莲毫不掩饰地脱了衣服,胯间的物事赤条条地露了出来,倒也是够分量,泡在浴桶里沉了下去。
丁八虽然不是第一次伺候他沐浴、见他裸身了,但禁欲了好些天,臊得慌,一时间竟不知道看向哪里。
丁八的反应被顾恣莲净收眼底,他有意命丁八来为自己擦身。
“怎么,下不去手了?”顾恣莲轻笑,俯视着丁八的发顶。
这倒是被顾恣莲说中了,丁八实在没办法内心清净地面对这个肏弄过他无数次的大东西。
“少爷……”丁八抬起头望向顾恣莲,刚健的面上有些发红。
“若下不去手,便用嘴罢。”顾恣莲五指捏着丁八的下颚,将人拉到自己阳物前,“舔。”
丁八没干过这个,只得红着脸应这顾恣莲的命令伸出舌头,将阳物顺着头部轻舔了几下,撩得它微微抬头。
“别停。”顾恣莲脚下拨着丁八的裆部,一句一句地耐心诱导。
丁八听着顾恣莲的命令,舔湿了整根阳物,张开嘴来含了个头。他觉得脸上有些燥,口腔里含着个东西,下身也被撩拨地硬了起来,雌穴还在兴奋地流水。
“含深点,舌头也不要停。”顾恣莲扶着丁八的头,将阳物缓缓送入,丁八的口腔尚未被开发过,反应都如处子般生涩,这会子紧张,两腮夹得他一阵舒爽,不由得低喘几声。
丁八虽不如顾恣莲养在后院里的侍妾嘴巴那般小,但若说吞吐这阳物,也不至于绰绰有余。他嘴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