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僵硬,涎液都快顺着下巴滴下了,不由得吮了一口将涎水吸回。
“骚货。”顾恣莲骂到,刚才被丁八一吸,他险些泄了,竟不想丁八天赋异禀,胡乱做为也能找到门道。
丁八听见顾恣莲的骂声,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口中的阳物实在不好吐出,只得轻轻拿牙磨了磨茎身。
“还说不骚?挑逗男人的学问你可精通了。”顾恣莲捏着丁八的下颚,迫使人再将嘴打开一些,“收着你的牙齿。”
顾恣莲顾及着人要说话,便没往喉头深处顶,得了爽利便草草结束,将精液射在丁八的舌根。
“吞了。”顾恣莲这语气倒像是在赏人银子。
“……是。”
稠精下肚,丁八也未觉得如何不适,只是那口腔中的石楠味始终难散,身下被撩拨起的也尚未纾解,实在难受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