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瘫在他怀里颤抖,嗓音软哑,像只被主人过度疼爱的小动物。
时间并不宽裕,两人没有继续做,项连淮先给许岁意穿好衣服才穿自己的,窗外的陆驰看到他胯间的东西时下意识比较了一番,自认和他差不多。
直到他们牵着手离开,陆驰才从暗处现身,满脸阴沉地盯着两人的背影。
九月月考结束,项连淮感觉不错,满面春风地走出考场,头一回在和许岁意见面时没有精虫上脑对人动手动脚,而是兴奋地讲述考卷内容。
许岁意认真听着,同时在心里帮他估分,越听脸上的笑容就越深刻,忍不住夸道:“你真的……很聪明。”
项连淮的基础不算太差,人又聪明,稍微用点心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他为了跟上许岁意可算是铆足了劲儿学习,进步堪称神速。
月考过后就是国庆小长假,成绩出来时两人正在酒店的床上翻云覆雨,床单已经湿透了,许岁意被他射了一肚子的精液,看起来像怀有几个月的身孕。
“宝宝。”项连淮帮他擦净脸上的汗水,咬住他已然红肿的唇瓣吸吮,笑眯眯道:“我考了第一名,有什么奖励吗?”
许岁意把他的脸推开,费力地凝神去看他的成绩单,嗓音嘶哑不堪,有气无力道:“你要什么奖励?”
项连淮嬉皮笑脸:“你自己看着办。”
身心都毫无保留了,他又不缺钱,说实话许岁意想不到还能给他什么,“先欠着,等我想想。”
项连淮拖长音:“好——”
说着掐住他的腿根向外打开,又将坚硬如铁的阴茎插进他的身体里。
“嘶……啊嗯……轻、轻些……”
许岁意国庆假期得回海城住三天,项连淮以分离卖可怜狠狠地弄了他几次,脖子以下吻痕遍布,奶头异常胀大,女穴和后穴红肿刺疼,浑身骨头像是拆开了又重组,走两步就快散架了。
他在车上睡了一路,抵达许家别院的时候也没醒,袁承风没有叫醒他,拿了一小瓶浅灰色的喷雾在他脸上喷了两下,然后动手剥他的衣服,面不改色地给他全身涂了药膏,不轻不重地按摩青紫的部位和关节,等药膏被完全吸收后才重新套上衣服。
袁承风坐回驾驶位,安静地等候许久才低声唤他:“少爷,到了。”
叫了好几声许岁意才醒来,眼底睡意朦胧,皱一下眉或是眨一下眼睛都散发着难言的色欲感。
他下车后站着吹了会儿风,等完全清醒了才穿过庭院,推开大门,入目是散乱一地的衣物——男人的皮带缠着女人的蕾丝内衣,卷成一团的白色长裙底下是黑色的西装外套,五公分的高跟鞋和棕色的男士皮鞋东倒西歪……
客厅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许岁意往里走,冷漠的视线落在沙发上,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面无表情地上楼。
男人使劲地捏了一把女人浑圆的胸乳,腰胯摆动把女人干得啊啊直叫,咸湿目光则不动声色地在许岁意身上流连,低声提醒:“你儿子回来了。”
女人被干得神智昏聩,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男人也不计较,等许岁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便收回视线,换个姿势继续操干身下的豪门贵妇。
许岁意刚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许友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到家了吗?”
语气还算平和,倒真像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
“到了。”许岁意说。
“好好休息,明天展越就回去了,你听他的话,别惹他生气。”
许岁意的眼底一片死寂,“嗯,我知道的。”
挂断电话,没过几秒又进来一通,来电显示没有备注,但他知道是谁。
“阿意。”男人的声线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