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期健身锻炼,还修习武术,力气大得出奇,捣干的速度不快却用力极了,没几下就把许岁意干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嗯啊啊……哥,疼……轻点……”
许展越正埋头吃他的奶子,揉捏的手劲也没收住,听他喊疼才意识到自己激过度失控了,不由得放轻动作,“好,哥哥轻点。”
迄今为止,许岁意跟三个人上过床,每个人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界限分明,仿佛是为了让他清楚地记住。
项连淮热烈而勇猛,袁承风狡猾有技巧,而到了许展越这里,便是一板一眼,令人无法消受的、好似大海一般辽阔的温柔,风平浪静下却尽是暗流汹涌。
他掐着许岁意的腰,极富节奏性的匀速抽插,力道足够强悍,像是能将人捅穿,牢固地钉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许岁意哭哑了嗓子,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灰色的瞳眸被泪水浸成深黑,不见一丝光亮,唯倒映着男人的面庞。
许展越在他体内射过一次,又把人捞起来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深,让他轻而易举顶开了柔软的宫口。怀里的人颤抖求饶,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任他揉圆搓扁,陪他堕入欲望的地狱。
“阿意。”他笑着亲吻许岁意的唇,很是真诚地夸赞:“你好紧,还一直吸我。”
许岁意流尽了眼泪,纵身跳入陪他长大的深海,“哥,再用力点干我。”
海水剧烈翻涌,视野漆黑无垠,他看不见前路,也寻不到返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