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肌肤之亲了, 可仍然能被他几句话, 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轻易撩拨。
陈婉柔以前有多喜欢这种被他不经意的撩拨,现在就有多么讨厌。
他没有心,她也不要有!
另一边,心如磐石的赫连筠,起初刚刚察觉到自己似乎对她生出了不同的情愫,能够被她轻易牵动情绪时,有过一丝的惊讶和抵触,烦躁时,也曾想过杀了她。可最终还是没狠得下心,纵容了心里那棵幼芽慢慢长大。
然后他与她成亲,他在痛苦挣扎之际被她引诱到床上吃干抹净后,自此开始沉迷于少女的馨香柔软中无法自拔。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另一棵幼苗逐渐顶破地面,直到今日长成了参天大树。
没错,他要将她占为己有!
一辈子拴在自己的身边。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喜欢,不过在听到她不喜欢自己的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心底的愤怒和难过一涌而出,懊恼无以复加,他此时只剩一个想法:驯服她!
就像以前驯服那些死士们一样,心甘情愿的服从自己,而背叛者的下场,只有死!
“不回答我,可是默认了?”
见她沉默,他低低一笑道。
笑声很低,也很轻。在陈婉柔听来,宛若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心,柔柔的,痒痒的,同时又像一根刺一样,慢慢刺着她,刺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喉咙一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卯足了底气道:“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妄想再和我同房。”伊椛
话音犹落,赫连筠脸上笑容渐消,转眼换作一脸戾气,咬牙切齿道:“等我脱身的那一刻,同不同房,可就由不得你了。而届时,我会日日夜夜的上你,让你再也下不来床。”
闻言她心脏猛地一揪,心脏重重的快速跳了几拍。
他有多狠,有多疯,她是所有人中最清楚的。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势必也会做的。
她忽然有些心悸起来。
也有些后悔去招惹他了。
倘若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不给他任何机会接近自己,斩断了这段孽缘,她也就不会面临这种困境了。
可惜只是假设。
她现在杀不得也放不得,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哪怕前面等着她的是地狱,她也认了。
陈婉柔深吸一口气,重振精神,语气不屑道:“自今日起,我会对外宣称你失踪了,而这院里除了我的两个贴身侍婢以外,其余人等都会被我安排到别处。你若有本事从我眼皮子底下脱身,我倒是由衷佩服你。”说到这里扬唇一笑。
想到该说的都说了,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把人得罪的透透的了,索性将最后那一点担心也驱逐干净,彻底放开了玩好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死在他手里,将来不久也会死在敌军的手里,她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猖狂了,“筠哥哥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没自信的。”
她又故意叫他“筠哥哥”。虽说赫连筠喜欢她偶尔在床上运动时这样叫他,可如今听起来却觉得十分刺耳,给人一种调笑和疏离感。
赫连筠那狭长如夜的双眼静静地盯着她,不知是被她妖媚的笑容迷惑了心智,还是被她气的,脑中闪过一瞬在床上弄死她的想法。
上她!
囚禁她!!
让她哭着求他!!!
直到她听话为止!!!!
而非常默契的是,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互相凝视了片刻,陈婉柔不等他说话,倏然从容的站起身,话锋一转,“时间尚早,想陪我玩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