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赫连筠自觉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他从小在水深火热中长大,什么没有经历过,何曾生过畏惧,于是轻蔑一笑:“你想玩什么?为夫奉陪到底。”
乍听这个回答,想到接下来的画面,她表情一时没绷住,噗嗤笑出声。
赫连筠看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始终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显然猜不到她要做的是什么,不明她为何会笑成这样。
陈婉柔一脸兴奋的转过身,转眼从一只木匣子里面取出一根通体玉色,形状类似羊角一样的东西。
待她握着东西走过来,赫连筠认出来她手中之物是什么后,眉心不由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再联想她刚刚的笑,预感更加强烈了。
“你要做什么?”他沉声质问,心生警惕。
她走到床头坐下,晃了晃手里的玉|势:“认得这个吧?”
他自然是认得的,只是用来做什么才是他最关心的。
他眸色一沉,绷着一张俊脸,咬着后槽牙道:“认得。”
“认得便好,”陈婉柔说到这里将玉|势暂且放置一边,开始动手去解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