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我这就回去重新调整计划。”
容霁这才稍稍安心,展颜一笑。这下主角应该能避免死亡了吧。
病弱美人一笑,谁见了都会心软,高成新也晃了神,玲双与容霁的脸渐渐重叠......
“......陈霁同志,我以领导人的身份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
容霁没有答应加入他们的每日会议,毕竟有陈舟在,他怕陈舟知道后不同意他出现。容霁未曾提及自己与陈家的关系,只说愿当个编外成员,与高成新约好每周见一次,提些微不足道的建议。
这日恰好是周五,容霁与高成新一聊竟忘了时间,等两人告别时夕阳已西斜。容霁自然也不知道,文月借庆祝第一部计划顺利进行的名义将陈舟约来茶馆,而陈舟见容霁对着高成新笑得比对着自己都灿烂,气的转身就离开了。
容霁一回家就听见佣人窃窃私语。
大少爷一回家啊,就嚷着和离,说童养媳是封建恶俗,冲喜是迷信,包办婚姻应当废除。夫人劝说为了大少爷的身体也不可离婚,大少爷非不听,气的老爷拿起拐杖给了他几下,又关了禁闭这事儿才算完。
就是可怜了霁少爷,明明那么善良一人,也不知大少爷被灌了什么迷魂药,非说是封建余毒......
容霁抿唇,悄悄回了屋,吃饭也食不知味。
是夜,陈舟也不知心里哪来的一股气,从见到容霁对别人笑就有了,在自己脱口而出和离时候转为慌乱,所以在引得父亲大怒后顺势而下不再坚持。
他翻出白酒,一杯一杯倒着仔仔细细回想。自觉说的、做的,都是应该的,都是新青年该站定的立场,唯一的变数,是容霁。
去找他。去找他就能明白了。
若是陈舟还清醒着,绝不会放任自己往隔壁房里去,可他现在已半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