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他已完全沉浸在这场欢爱中,分不出心神与容霁沟通。
“不要、呜......”
容霁手心出了汗,手脚发软几乎撑不住了,整个身体随着身后人的冲撞而摇晃,每一下都几乎要把自己顶出去似的,他全身的着力点只有拉住自己腰胯的手臂和两人的交合处。
“嗯啊......轻点.......啊......”清润温和的男声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清爽干净,变了调的呻吟让他自己都是一惊,这个有些沙哑的哭腔...真的是自己吗?
陈舟依旧不说话,回应容霁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紧密的肉体撞击声。容霁身体不受控制的沉沦,心却酸涩不堪。他不知道陈舟把自己当成了谁,也不知道陈舟心里是否有他一点点位置,只知道清醒的陈舟根本做不出这些。他一无所有也赌不起,咬唇不敢出声,怕陈舟被惊醒从而深深厌恶自己。
过多无法宣泄的快感让容霁不由自主的向身下看,只见稀疏耻毛间性物被撞的一颤一颤,铃口不知何时已经泄过,正不住地低落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床上,濡湿一片......后面是快速律动的腰胯、不断撞击自己臀部的囊袋和时隐时现的狰狞凶器。
他几乎能想象到穴口是怎样一副情景,粗壮而青筋虬结的巨物毫不怜惜的贯穿小穴,进去的时候不断推拒,拔出来却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陈舟定然觉得他淫荡至极!容霁羞耻得又射了出来,眼前雾蒙蒙一片。
天微亮,容霁从黑暗中醒来,只觉浑身酸痛,稍稍一动就感到花穴里有东西流出。用力眨眨眼又听见,身后热源传来平稳呼吸。陈舟竟然没走、两人就在一张床上睡下了!
天快亮了,昨天没能够推开陈舟的错事已经犯下,若是陈舟清醒过来,他该怎么办!容霁一阵天旋地转,忍着身心痛苦轻手轻脚下床,勉强收拾好衣服就往门外奔去。
屋外几个干粗活的小丫头已经起了,佣人群房阵阵人声,容霁怕被人看见,一路低着头飞快地走,敲响了西房的门。可笑他在偌大陈府竟无容身处,夫夫间事还得麻烦待他如亲子的姨娘。
柳边梅今日有场大戏要唱,早早就起了,恰听见敲门声。一开门,瞧见容霁衣衫不整、面色苍白摇摇欲坠、脖颈间还有遮不住的红到发紫的痕迹,心狠狠一沉,连忙让他进来,勉强翻找出消炎药,推着他进浴室,又跑去给他倒水。
容霁洗了澡,把那里灌进去的异物清理干净,自己上了药抱着水杯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柳边梅,憋了许久的委屈一股脑涌上。眼泪无声地掉,嗫嚅许久才吐出两个字,“姨娘......”
柳边梅的泪也被这一声喊落,不顾哭花的妆,忙把孩子拥入怀中,“姨娘在。大少爷侮辱你,老爷夫人不管,姨娘帮你主持公道。”
容霁却只是摇摇头,“姨娘,今日能早些去听戏吗?”
柳边梅匆匆卸了妆,就带着容霁上了车。今日的戏是高家如今的家主高大少爷花钱点的,整个梨园班子被请去了高府,以庆祝高太爷八十大寿。
车上柳边梅介绍,高太爷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夫妇生了三个小子,二儿子育有一儿一女,三儿子是老来子刚结婚不久,女儿也生了两个丫头。大儿子儿媳外出时染病去了,女儿也出意外离世了,女婿娶了续弦,两个外孙女都被接了回来。如今的高府是长房长孙高成明当家、太爷最宠的三子——也就是现任家主的三叔辅佐。最可笑的是那高太爷的三儿子,年纪刚好三十,竟只比如今的家主大一岁。
容霁在去的路上还担心着会不会遇见高成新,一进高府就听见一中年男子大笑。
“那小子也聪明,不在爹大喜的日子回家找晦气,好让爹这大寿热热闹闹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