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盖住我的眼睛,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我没关系。
我从未这么近的看见过秃鹫。
而且是这么多。
数不清多少只,他们有大有小的。
叫秃鹫,却并不是秃的。小脑瓜上有一层绵软的绒毛,在太阳照耀下亮晶晶的。
喙带个往下撇的尖儿,像个小钩子的形状。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倒并不觉着多吓人。
据说这个习俗的由来是佛祖割肉喂鹰。
秃鹫带走了我的加措。
最大的那只张开翅膀,宽大的翅膀展开来接近一米,羽毛抚摸过我的脸颊,加措的血就这样蹭在了我的脸上。
晌午的太阳变成了夕阳,我才回过神。
女儿女婿一直陪着我。
“阿爸。”
“我没事,”我攥着桑珠的手,“我们回去吧。”
家里的味道温暖亲昵。
临睡前,我躺在大床上,摘了耳朵上的蝴蝶耳坠握在胸口,酣然入梦。
五颜六色的梦在黑暗中如水墨画一般晕染开来。
‘吱呀’一声,寺庙的门开了。
梦里的加措还是年轻的模样,穿着火红的僧袍,伸手递给我一枚镶宝石的蝴蝶耳坠。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念:“阿绵,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