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贴着自己的奶头,冰冷的屏幕刺激的他一激灵,好像戚尧真的在舔他的乳头,他在这种幼稚的游戏里沉沦。
“你的下面已经湿透了,用手摸一下。”
阮想把手伸进内裤,逼口还肿着,花穴却一片滑腻,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指。
“摸过了吗?手举起来给主人看。”
阮想觉得他的声线变得特别酥,仿佛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不自觉地听从他的指示,把手指放到了屏幕前。
“把舌头伸出来,舔一下。”
阮想的脸红的滴血,他挣扎了一下,江泺并没有催他,似乎他不动作这场游戏就会在这里戛然而止。
在这恼人的沉默里,阮想闭着眼睛伸出一截舌头从食指的第二个指节舔到了指甲,然后在指尖吮吸了一口,发出“啧啧”水声,仿佛在吃着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脸享受。
江泺的鸡巴在手心跳动了一下,硬的发烫,他死死盯着屏幕里吗,生怕漏过阮想的任何一丝神态,语气却很冷静:“是什么味道?”
“没有味道。”
“小母狗撒谎,明明骚味儿都漫出来了。”
阮想用力的嗅了一口空气,本来不觉得,听他这样说似乎连空气中都布满他的味道,他蜷缩起身体,镜头正对着他的肚子。
“把逼口扒开让主人看看小母狗流了多少水。”
阮想脱下睡裤,一只手把手机对着两腿之间,另一只手颤抖着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逼口,露出嫩红的穴肉。
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回应,阮想小声哀求:“主人,主人插进来吧……”
耳机里传来一声充斥着欲望的闷哼:“主人已经插进去了,小母狗里面已经水漫金山了。”
阮想仿佛被感染了,伴随着耳机里江泺色情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他真的产生自己正在被人猛操,江泺做爱的时候从没有发出过呻吟,只偶尔发出几声喘息,阮想的理智被交织不断的情欲气息淹没,手指偷偷插进了阴道。
清晰的水声传出,阮想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屏幕里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紧致的穴口进进出出,时不时带出几滴淫水溅在手机上,随着江泺的喘息声越来越强烈,阮想也跟着加大动作,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打湿了床单,鸡巴还硬着。
高潮让阮想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清醒过后他发现手机被他落在了双腿之间,耳机也从耳朵里掉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下拿起手机,微微正色道:“可以了吧?”
耳机里传来男人的轻笑:“你自己是爽了,我还硬着呢。”
阮想握紧了拳头,羞耻感涌上心头:“都是听你的,你不射我怎么办?”
刚想挂断又听对方说:“你就把手机对着脸,叫床给我听。”
“你要是还不射怎么办?”
“不会的。”
阮想能听到江泺那边有轻微的摩擦声,他猜测对方是在打飞机,但是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喘息和呻吟,难道他刚刚是在配合我?
想到这里阮想猛地打住,他明明是被对方胁迫来做这种事!
他把手机靠在墙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和手机面对面,一只手也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嗯~嗯~嗯……”阮想撸动着鸡巴开始一声声低喘起来,他眉间微蹙,眼皮微垂,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张,随着快感的加剧,他开始低声呜咽起来眼睛也微微张开,迷离地盯着屏幕,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主人……啊……主人射给我~”
他最后高潮的时候隐约听见了江泺的声音,应该……是射了吧?
不过他无暇细想,就因为体力透支睡了过去。
“咚咚……咚咚……”
阮想悠悠转醒,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灯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