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竟然睡过去了,寝室里弥漫着纵欲的气息。
“喂,戚尧。嗯嗯,什么?你回来了?”阮想支棱着身子看了一眼背后,“我马上给你开门!”
他“噔噔噔”爬下床,结果脚下一滑,从架子上摔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
戚尧只听见一声巨响,他在门外大喊:“软软!软软?”
等不到回应,他抬脚踹门,三两下就把门给踹开了。
“软软!”他跑到阮想身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焦急道,“我送你去医院。”
阮想摇摇头,他其实说话了,但是实在太疼了,所以门外的戚尧没有听见,他躺在戚尧怀里倒抽一口冷气:“不用去医院,就是摔了,过几天就好了。”
戚尧的手穿过他的腿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在椅子上坐下,心疼地说:“对不起,都怪我,我要是不回来软软也不会摔下来。”
阮想这才想起来:“你为什么大半夜回来啊?出了什么事情吗?”
戚尧紧紧抱着阮想,头发蹭了蹭他的脸:“你不是想我了吗?”
阮想脸色发白,心里瞬间盈满了酸涩感,这让他怎么说分手?他怎么能舍得呢?
“软软怎么哭了?哪里疼我看看。”
戚尧要脱他的衣服,阮想激烈地抵抗着,他身上还留着江泺的痕迹,寝室里的味道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就膝盖有点疼,你抱抱我就好了。”
戚尧闻言搂着他的腰紧紧抱着他,唇一下下吻过他的发顶:“这个床设计的太不合理了,软软我们出去住吧?”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们还要上课。”
“很多人都出去住啊,而且宿舍里都是单人床,一点也不方便……”
戚尧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阮想的脸也红了,可是万一两个人出去住了每天在一起,怕是再也没有心思学习了,但他又想,每当他跟戚尧在一起,似乎他都是主动的那一个,戚尧反而比他还要节制……
“软软,好不好嘛?”戚尧轻轻摇晃着他,低下头跟他平视,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哥哥,哥哥答应我吧,我不想哥哥再受伤了。”
阮想被他看得魔怔了,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戚尧这才满意地笑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阮想也被这份快乐感染,暂时忘掉了一切烦恼,就连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
跟戚尧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贪心不足,明明一开始想的是只要短暂地拥有过就好,现在他却卑鄙隐瞒自己的背叛,只求能多占有他一时半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竟然隐隐地希望这一切永远不会被发现。
这一周就是最后一次了,这天早上,阮想和戚尧在地铁站不欢而散。
戚尧想阮想跟他回家,毕竟说了几个月了,但是阮想想等事情真的解决。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虽然有合约,但他不知道江泺是否会真的放过他,他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充满了未知,根本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心安理得地去见对方的家人。
戚尧哭了,说阮想根本不在乎他。当时地铁换乘路过他们的人都露出探究的表情,阮想愣愣地站在那里,手插着兜,他想把纸巾从口袋里拿出来,结果手表卡在兜口,费了好大劲,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很滑稽,没等他掏出来,戚尧走了。
阮想站在原地,看着来往人群,在戚尧消失在拐角之前,跟往常一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