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反而察觉了。
“不知道。”他语气平淡回应,脑海里却浮现了以往自己喝多了往后一仰就能栽进莫不眠的怀里,醒来就躺回了自己房间还能喝上热茶,没半点宿醉的头痛脑热。
所以当他再次醒来不知为何在树林子里时,不知为何怒火上头,便伸手摘了片叶子让它去探莫不眠的踪迹。
莫不眠本是坐在院子里一边整理药材一边看日落,日落没等着,等到了练功偷懒的几个师兄,“走,带你去寻乐子。”师兄弟揽上他的肩膀把他半推半就往山下的路走去。莫不眠本想挣脱开来,却想着师兄弟知道自己过生辰此番带他出去应是好意,于是没抗拒同行。
走到了搂春楼下,他叹了口气,但还是踏了进去。莫不眠自带一身名门正派的正气,在这鱼龙混杂的搂春楼里格外夺目,姑娘见了都移不开眼。他只是坐在角落闷头喝了几口酒,心里盘算着这几位师兄弟喝醉后如何扛回门派。
身边人左拥右抱的时候,莫不眠推开了一位又一位。师兄们笑他眼光挑剔时,他却也被出现在人群里的那人吸引了视线,应该说是在场的男人都被吸引了。
那羽惜絮即使一身素衣也仿佛浑身纯白的羽毛,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酒鬼上去招惹,他仿佛手无缚鸡之力般任人捏着脸蛋一脸楚楚可怜,些许不安分的人群开始聚拢,这地方,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莫不眠看了一眼身边沉迷在女子衣物里乱摸的师兄,他们并没注意到这奇怪的氛围。莫不眠起身,几乎是推开像墙一样严实的人群,拉起羽惜絮的手。有人想要阻拦,莫不眠只是把额前龙族的金色印记显现了一下,那人便怔住了,莫不眠牵着他回到位置上,将窗帘拉下,人群依旧未散去想要窥探一眼里面将要绽放的春色。
进去莫不眠就松开了手,坐回位置没管那人。他自然知道出现在这地方的人必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但自己还是道德上过不去。
毕竟这人,清澈地像块蓝宝石。若是眼看着他沾上尘土,总有些许不甘心。
羽惜絮乖巧地坐在莫不眠身边,手却像游鱼,幽灵般往他身下探去,刚要查探到那男人的尺寸,就被嵌住手腕被放回桌上,莫不眠拿下巴指了指糕点。“吃点东西吧。”
“我又何尝不是想吃东西呢?”羽惜絮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说着,还是不死心温柔解开他的腰带。
莫不眠被这话挑逗地有些耳红,摇摇头又将他推开了几分,“不可,我心有所属。”后半句话小声地自己都快听不到,像是为了坚定自己,给自己打镇定剂。
“来这楼的人,几个不是心有所属。只要片刻欢愉,都会忘记。”他已倚靠在他身上了。
莫不眠又一杯酒下肚,理智告诉他这人不简单,但是身体的情绪却在高涨,“别人是别人,但我做不到。”
“那你心里的那个人呢?他此刻在干嘛?”羽惜絮轻笑一声。
莫不眠低头,浮现早上那淫秽不堪的场景,“也许,很开心吧。”
“那不就对了。”羽惜絮又靠近了半分,那温凉的指尖已经探进裤子里,开始玩弄他身下的性器,不过是上下撸动了几下,莫不眠就面颊绯红一下子反应过来。
“不可不可,他是他,我本就一厢情愿,没资格要求他洁身自好,他不比在乎我,全是我自愿。”莫不眠命根子捏在人家手上也无可退。况且他身后的两具身躯已经开始起伏呻吟了,他总得给人家留点发挥技术的地盘。
羽惜絮并没放过他的打算,手里的东西着实硬了几分,正打算埋头。莫不眠就差没把饼怼人家脸上。“吃!吃糖饼吗!?”
他沉默片刻,倒还真接过咬了一口。
这边羽惜絮穿戴整齐坐在他身上细细嚼着甜饼,另一边已经开始颠倒龙凤了,怕是衣物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