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当了床被。近在身旁的呻吟声,掩盖了两人的说话声,羽惜絮为了让他听清楚再次靠近耳边低语,“好吃,可惜凉了。”
“是啊,里街的糖饼白吃不厌。”他想起了什么又低落了几分,“趁热吃是最好的。”
“趁热吃。”羽惜絮挑眉,莫不眠的性器用滚烫的温度告诉他已经醒过来了,轻呼一口气。
突然一片叶子刺入墙上,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妖气。
外面的人仿佛受惊了般四处乱窜,大喊大叫着,“蛇!这么这么多蛇。”别说地上,就连身边的柱子都盘上了蛇,吐着信子。
“蛇?”师兄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僵住了,反应过来立马清醒推开身上的人。
莫不眠也早在逃得只剩寥寥几人的大堂里向那人背影跪下了,“师父!徒儿知错。”他还提拎了一下裤腰带,这动作在秉烛眼里格外刺眼。
那师兄弟也反应过来顾不上衣衫不整,急忙奔过来跟着跪在身旁磕头认罪。
“都给我滚回去。”秉烛回头,对着莫不眠说,“你跟我走。”
莫不眠起身跟在身后。
而被留在原地的几位师兄弟不停交头接耳,“怎么回事?师父不是一向不管的吗?”
“那可不,谁都没他会玩。”
羽惜絮也早已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