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被颜子觉单手扣住。苏钰忍得辛苦,宛若烈火焚身,而颜子觉还在不断上下抚弄,蓄起的泪终于从眼眶中划落。
颜子觉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苏钰总能拨动他心底最为柔软的弦,于是将人按住后重新插入,只抵着最敏感的那处穿凿,绕着那点辗转碾磨,苏钰的手臂立即缠上他的肩膀,拼命的抬高腰臀,满足的充实感让苏钰发疯,彻底没了自制力,酥了筋骨,吟声不止,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放浪之态。
情事结束,苏钰半点力气也没有,身上只有件道袍盖住外泄的春光。“三天了,你瞧这纹路可有变化?”颜子觉沉默不语,苏钰继续说道:“道长,我们错了,情爱发自于心,密不可分并非身体,而是两个人的心。”
见颜子觉神色宁静,眼中全是不解之意,苏钰决定做主动的引导人,要是再让颜子觉继续胡乱折腾下去,他的小命都不保。“道长既想尝情知爱,不如与苏某成为恋人,我们以半月为限,如何?”
十五日之内,便是半个月,现已过了三天,还余十二日。
楠雨估摸着两人差不多该结束了,便重新回了房,却见两人正穿着衣裳,似是讨论着什么。
“情之一物,二位小爷不该问我,青楼女子最忌讳这个了,我可不敢沾惹。曾教导我的一位姐姐说过,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能从容抽身,轻易区分床榻风流与白头偕老的不同,女人却容易在水乳交融中沦陷,给了身体,然后给了心,最后就开始想一生一世……青楼女子的结局就跟戏文上差不多,最后香消玉殒。”
楠雨从不曾向客人提起过那位姐姐的事,尤其是男子,但这两个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客人,所以才能心平气和的说这些。以楠雨姑娘的慧眼,如何看不出来,颜子觉和苏钰并非情人,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却来青楼学巫山云雨,确实诡异,但楠雨并不打算深究。
见颜子觉和苏钰仍是半懂不懂的模样,楠雨掩唇笑道:“二位爷今晚另有难题,只怕没时间学新鲜花样,我就先告退了。”
待楠雨走后,苏钰说道:“老憋在房里也想不通透,干脆让她们帮忙备些酒,咱们吹风观星,小酌几杯,如何?”
原本苏钰是想散步的,但被颜子觉折腾得够呛,也没什么力气,倒不如透口气实在。青楼是整个小镇颇高的建筑,从上往下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院内遍植海棠,又是春天花开时节,两人选的这处地方,恰好有棵老棠。
莹白的月光泻在花枝上.笼着几分朦胧,越发好看,一阵风拂过,花瓣轻轻扇动,飘来幽幽甜香。苏钰心情大好,身体的酸痛也消散不少,他执起手边简易小案上的酒盏,对颜子觉说道:“美酒美人相伴实乃赏心乐事,这一杯我敬天上的月亮,后院的棠花,还有你……道长,我敬你。”不等颜子觉回话,苏钰已仰脖喝了,他一个儒雅斯文人,喝酒却颇为豪放,像是常饮。
“在谷中常与师姐饮酒,我与好友加在一起都敌不过她,都说女孩儿天生三分酒量,虽是胡言,用在她身上倒是不错。”
“我……不常饮。”虽这么说,但颜子觉并非第一次喝酒,他从未有过愁绪,所以不觉得这东西好喝,亦不觉得难喝,只是比白水多些滋味罢了。“虽如此,我却会酿酒。”
苏钰闻言一惊,瞧着颜子觉不食人间烟火,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竟会酿酒,实在超出他的意料。见苏钰一脸惊异,颜子觉继续道:“修道之人常借酒水做法,特制的驱魔酒效果极好。”
“……驱魔酒能喝吗?”
“自然能。”
“那便约好了,道长你下一次酿酒的时候,可要留一份给我。”颜子觉微微一怔,他似乎入了苏钰下的套,但也无所谓,多酿一些就是。
见颜子觉吃了闷亏,苏钰心中高兴,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