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的院校,没想到栾合川胆子不小,原来找到了你这个计算机天才,私下篡改了夏攸所有的志愿项。”
“我……我……”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时贪念,毁掉的是夏攸的一辈子!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结果还是被你这个畜生逃掉了,这件事连证据都留不下。这些年你睡得好吗,你就不怕鬼魂上门找你索命吗?”
司茗满眼都是愤怒,那狠厉目光落在叶牧身上,叶牧都觉得仿佛被人一刀一刀剜掉身上的皮肉。
叶牧后悔万分,内疚道:“我怎么不怕,我当时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如果可以重来,打死我也不会答应的。”
他回忆起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一个叫做栾合川的男孩不知道从那里听来的消息,敲开了叶牧家的门,扔出一笔对于高中毕业生来说足以诱人的金钱,正巧叶牧手头紧,打算去买一套全新的游戏设备,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没扛过金钱的诱惑,接下了这桩让他后悔终生的生意。
叶牧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子,只知道她叫做夏攸,还有一闪而过的系统照片也是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美貌。
看到她原先报名的院校,叶牧就算不学无术也是认得这几个响当当的名号,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那种尖子生才会报考的学校。
栾合川声称要帮自己的女朋友改志愿,已经经过了女朋友的同意,叶牧虽然对此颇有怀疑,可是那笔金钱对他来说更重要,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把最后一个凑数的志愿提到第一个,当事人也同意了,这样也不算篡改志愿。
心安理得了没几天,直到全省录取结果出来的那一天,叶牧才后知后觉自己犯了大错:如果是男女朋友关系,为什么男孩还要上门请求他来破解系统密码,只有一个可能,自然这件事女孩子一方是不知道的。
叶牧也曾想过补救,可是为时已晚,此前男孩是一次性付款,留下的微信号已经被注销,再去找,已经茫茫人海,犹如大海捞针。
他曾经鼓起勇气多次要打110报警,但是却自私于自己的一时的懦弱。
叶牧不知道后来的男孩女孩去了哪里,即使偶尔回想起,心中多有后怕,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也渐渐地忘却。
他只知道那个女孩叫做“夏攸”。
后来,当司茗介绍自己的朋友时:“这是夏攸。”
叶牧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巧合地同名同姓,可是在看到脸的那一刹那,叶牧宛如雷劈,后背直冒冷汗——回忆中那一闪而过的系统照片忽而清晰了起来,与眼前的人高度重合。
听说夏攸最后落个病重惨死的境地,一生悲哀,从锦绣前途跌到了无底深渊,他顿时清楚了自己究竟铸成了多大的过错。
司茗不耐烦地敲了敲表盘,说:“别忏悔了,这招对我没用,诚心诚意地劝你,你再不去就真的看不到人了。”
她起身
叶牧恐慌地问:“安听南怎么了?你怎么他了?”
司茗轻蔑地笑着,说:“现在是伉俪情深的戏码吗?你觉得我现在该说什么?绑架安听南?以此来威胁你?”
叶牧大脑已经宕机,手上的针孔还不住地流血,顺着手臂,“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细小而艳丽的血花。
“叶牧,为什么当初要主动说明你的身份?如果你不说明,以你精湛的演技,说不定我一辈子也不会发现,况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帮忙篡改志愿的人是你。”
叶牧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激动得有些口齿不清:“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以为侥幸能逃过一劫。这就是命,这就是命呐!”
司茗说:“安听南要我放过你,他说要替你还,我答应他,你好之为之吧,”
“你如愿了?心爱之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这种痛苦可比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