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要重上千倍万倍,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不论是郑亦冰,还是苏轩可,下一个又是谁?”
司茗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冷漠地离去。
叶牧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发现人的时候,安听南已经倒在地上,身下血流成河了,看样子气数将尽,怕是抢救也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叶牧沾了一手的血,吓得不轻,手足无措地抱住地上的安听南,“安听南,安听南!”
安听南看到叶牧来了,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虚弱道:“你来了,果然……果然她放过你了。”
叶牧声泪俱下,哭喊着:“安听南,谁让你多管闲事?我不需要你帮忙!”
安听南虚虚地抬起胳膊,血失过量,连抬起的动作都格外吃力,安听南挣扎着,只能抬起几厘米。
眼泪打在脸上,安听南安慰他;“傻瓜,别哭了,好好活着,考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多交一些朋友,还有别忘了我。”
别忘记我,哪怕忘记我的好,也请不要忘记我的名字,能在你的心里占据一个储存小小名字的位置,一切已足够了。
叶牧泣不成声,哽咽道:“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你不要睡,我这就送你去急救室!不许睡!”
安听南特意选择了偏僻的角落,纵使叶牧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
“好好照顾自己。”
这是安听南用尽力气说的最后一句话。
叶牧看着他一点点地停止呼吸,瞳孔中渐渐没了焦距,身体慢慢发凉,身上的鲜血也逐渐冷却凝结成块。
他的心也在一点点随之死去。
泪已经哭干,他喃喃道:“安听南,安听南,你醒醒!”
回应他的是死亡的沉默。
抱着爱人的尸体,叶牧此刻也已经万念俱灰,低下头,他虔诚地亲吻着安听南已经毫无血色的嘴唇,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吻别”。
虫鸣声起,月光倾泻而下,铺洒一地的银辉。
多像是最后的婚礼,鲜红与洁白交相呼应,漫天的星光皆是见证者,叶牧悲恸不已,看到地上的匕首,他慢慢地拾起来,自言自语道:“你看这里像不像婚礼现场?”
“安听南我们还没办婚礼呢,你个混蛋,你打算什么时候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