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屉,抽出一个以前从没见过的大红本,递到曲执眼前笑道:“你看,我这不是准备了么。”
曲执盯着红本封皮上烫金印着的几个大字,愣了半晌才伸手接了下来。
“咱这房子虽然不大,”周密终于有了些正经模样,“但好在房龄挺新的,而且离你单位也近,我就自作主张买下来了。我跟你说啊,这次我可真是下了血本儿,现在卡里一毛钱都不剩了,你以后可得养我,我申请负责家里管账。”
曲执以前从没想过周密会把他们两个的感情看得这么重,如今猝不及防地听到他说出一个“家”字,心里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只剩下嘴上还不肯服软,“怎么就你管账了,你看看你这本儿上写的是俩人名字,当送我的生日礼物合适吗……”
“哎呀,我这不是……”周密本来确实只想写曲执的名字,但怕他觉得太贵重有负担,这才把自己也写了上去,“这不是因为觉得你太好太优秀了,所以总怕你撇下我跑了,这才想着要用个什么正式的东西,把咱俩永远地拴在一起。”
曲执蓦地鼻子一酸,连忙侧过头不让人看见自己红了眼眶,用力忍了忍才敢重新对上周密的目光,抿嘴道:“你成功了。行吧,我以后工资交你保管,都给你。”
周密缠着曲执光天化日之下亲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刘洁打来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这才终于停下仿佛永无止境的索取,出发踏上了回平谷的路。
除了去年留在香港没能回来以外,曲执每年的生日都是跟他妈一起过的,所以今年当周密提出要陪自己过生日之后,就只好把他也一并带回了家。
听见家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的时候,刘洁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她侧身向外探了探头,便看见了曲执和他身旁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年轻人,连忙热情招呼道:“你们回来啦,这晚饭还得一阵儿才能好,先去厅里看电视歇会儿吧。”
“阿姨您做什么呢,”周密倒是毫不见外,边换鞋边道:“我和您一起吧。”
“哎呀不用,”刘洁闻言露出笑容,朗声道:“你是客人,耐心等着就好啦。”
“这怎么能行呢阿姨,”周密十分诚恳,“按说今天曲执过生日,应该轮到我请客的,现如今不仅没做东,反倒跑过来蹭饭,已经够厚脸皮了,哪儿能再现成的。”
这番话把刘洁说得眉开眼笑,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拒绝这孩子的好意了。
周密见状赶紧再加把劲儿,意味深长地偷看曲执一眼之后道:“之前听曲执说您做饭可好吃了,我其实也是想跟着学学。平时在家我也做饭,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道菜,再好吃也吃腻了。这次正好借机偷个师,回家之后也好给家里人换换口味。”
曲执本来还在腹诽说,敢情周密挺清楚自己脸皮厚,现如今听见这几句话从他嘴里出来,一口气差点儿没倒上来,死命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这才没在他妈面前露出什么马脚,心想此地不宜久留,把自己和周密的外套挂好之后就赶紧进了屋。
周密终于如愿以偿地入主了厨房,曲执则心安理得地自己溜边儿歇着去了,无聊翻出手机后才发现有一条李炎发来的未读微信。曲执下意识地以为是有什么急活儿需要自己赶快处理,点开才发现竟是一条祝贺生日的信息。
这条微信的内容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曲执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他不认为自己已经跟领导熟到了这个程度,两人也从未提及过任何相关的话题,李炎能记得自己生日,大概率是特意关注的结果,可他实在不像是一个会把心思花在这种事情上的人。
曲执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周密叫了自己好几声,才发现晚饭已经上桌,只好快刀斩乱麻地发出了一条中规中矩的回复。
周密亲手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非要拉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