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其冬泄气地瘫下肩头来:“失恋了,不能哭吗?”
讲道理,原本这种私人事情不应该告诉宁钰听。就当她一时抽风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不知为何,严其冬就是想让宁钰知晓。并非想从她那里得到安慰,而是一种更加隐晦的卑劣心理使然。她想让宁钰知道,这十年间她不是孤身一人,也没有放不下过去。
不过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恋而已,但是呢,时至今日她一点也不后悔当初鼓起勇气做的那个决定,那个吻。
“可以。”宁钰点头道。“但不要哭得太用力了,伤眼睛。”
“这种事还能控制得住?”又不是水龙头,哪有说关就关的。许是气氛不错,严其冬情绪放松地顺势开玩笑道:“唉,姐你是钢铁直女吧!”
闻言,宁钰只笑笑不说话。
“………当我没说过。”严其冬一个头两个大,猛抽幻想中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要你多嘴!
不论宁钰的答案是还是否,她都不想听就是了。
“我好像听见门外有动静,可能是我妈回来了,我、我去看下。”因为动作过于急忙,拖鞋被她踢飞了几次,严其冬好不容易穿上了却不小心大腿撞在了茶几上。疼得她不停嘶着气,生理泪水莹莹溢出。
“要不我去吧。”语调中隐隐带着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