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引诱白兔进蛇窝,目的想看看这只白兔能不能狡猾地逃走,如果逃走,那么就算自己倒霉不追了。
可一旦到那个时候,他却放不下了。
“说,你为什么要来这?”就算身下的人哭的再如何肝肠寸断,他都不会再心软了。
“我,呜呜……是高小姐,说你之前在戒同所…”随后怎样陈蜜实在没说出来,因为他整个人被李庭提兔子一样提溜起来,猛地撞上蛟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兔子本能蹬腿。
李庭更加剧烈,沾着愤怒的动作对大兔子极为不友好,他皱着眉,放纵着动作,期望快感能够代替那一点恐惧和耻辱。
完事后,陈蜜嫉妒虚弱地套着李庭的西装外套,比衣服还小一号的人缩在其中,红着脸喘息。
可怜至极。
李庭这样评价道。
“跟我回去,我什么都跟你说。”
第11章 恐惧
“阿庭,辛苦你了,明明工作那么忙还要让你回来。”李母将一盘苹果摆在他面前。
李父故意甩动报纸发出哗啦的声音,愤懑地骂骂咧咧:“还辛苦,回家看望父母天经地义的事!你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把他宠坏了,让他现在离婚……”
李庭环顾四周,看着摆设已经大变样的客厅,特别是饭桌,餐具已经由木制品代替,他想到那时玻璃和瓷器一个个在地上崩裂就觉得嘲讽。
看着陷入吵闹的父母,李庭劝了两句,却发现这些没用的话语也能变成父母的出气点,他叹口气,把桌上的水喝尽,进屋睡觉。
这一睡似乎已经过了很久,直到他醒来时父母已经不吵了,连房间也全变样了。
他想擦擦眼睛把四周看清,父母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
“医生,求求你了,一定要把我儿子治好……”
是母亲悲痛的哀求。
“只要你能把他纠正过来,多少钱我们都给,你不能白费我们开车从大老远到你这!”
是父亲愤怒却又满含期待的声音。
“放心,你们的孩子虽然说喜欢男人,但你看他还不是照样结婚了吗?现在也没有真的与男人在一起,说不定他只是想反抗吧?”
放屁!结婚是被逼的,喜欢男人也是真的!
李庭愤怒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铁链锁住,固定在铁窗上。
许是剧烈的晃动声引起了那边的注意,医生走了过来,他对李父李母说了一句“抱歉”,电击器上白色的电流传入李庭的四肢。
“呃呃…呃!!”李庭如同困兽一般,在铁链的禁锢下翻不起风浪。
后来李庭被一个人遗留在这连窗户都找不到的戒同所里。
每日的电击疗程、被加了药丸的咖啡、言语刺激……
每晚都是李庭最难熬的日子,在医生的一系列“治疗”下他不但不能对女性反应,连见到人都会产生恶心的情绪。
后来医生拿来一张照片,那是福利院的照片,照片中的孩子围坐在一起。
医生指着那些笑容天真的孩子,在他耳边低语:“李庭,你难道不想拥有一段完美的婚姻,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孩吗?”
此时李庭只是呆滞地看着照片,像这样的言语刺激疗程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日夜,已经完全免疫了。
可当他看清照片上那个人时,那混浊的眼睛却猛地清醒,剧烈的抖动把医生吓得不轻。
“李庭!”医生被李庭推倒在地,手中的照片被夺走。
照片上,赫然是陈蜜弹钢琴的身影,少年是那么的干净,洁白的衬衫衬托得他如同神明下凡。
此后,李庭总是拿着这张照片不离手,夜里将照片贴在胸膛,这里的房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