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防止病人逃跑,没有窗户,月亮照不进来,李庭便循着记忆去抚摸少年的脸。
“神明是每个人的指路灯啊,只要慰问他,他就会给你一个方向的。”
他一边想着少年的脸一边安慰着自己的躁动。
后来他不满足于此,他偷了医生的手机,给高琳发了一条短信求救,在被医生惩罚之前,被警察解救了。
高琳又露出了新婚那晚的表情,歉疚、愤怒,交织着,李庭只记得高琳大晚上飙车冲进自己的家门,把安然熟睡的李父李母拉起来,破口大骂。
因为那里的戒同所属于违法建筑,李庭及其其他被关押的病人都得到了一笔可观的精神安抚费。
李庭握着那笔钱坐在沙发上,平时对他呼来喝去的父亲也不敢再看报了,与母亲二人站在一边不知所措,似乎在等着李庭的发落。
“我走了。”
李庭最后什么也没说,把自己房间收拾了个干净,然后连夜搬出去,他想,他应该把自己续的胡须给剃掉了。
……
陈蜜沉默地躺在李庭卧室的大床上,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完了所有的故事,而此时,本该受到安慰的李庭却跑去饭厅给他煮咖啡了。
“怎么了?吓傻了?”当事人一脸笑意,看起来十分轻松,他把飘香的咖啡搁置在桌上,伸出罪恶的手狠狠揉搓陈蜜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