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怎么了?”沈逸州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沙青河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你睡到日上三竿,叶兄好像出去很久了。”
“哦,是吗?”沈逸州坐起来一看,窗外阳光亮得刺眼。
“叶藏应该是出去打听情况了。”
沈逸州缓缓起身,给自己灌了一杯冷茶,又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才道:“应该快回来了。”
说完话不到一刻,叶藏便出现在门外,手里还提着几盒糕点。
“怎么样?”沈逸州和沙青河异口同声地问道。
叶藏摇摇头:“没看到人,不过出去打听了一圈,很多人也是刚知道,徐大侠竟然是谷一庄的弟弟。”
沙青河和沈逸州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谷一庄是个七旬老人,徐练看起来跟他差的少说也有三十多岁,这样的关系并无不合理之处。不过沙青河在谷一庄门下二十几年,从未见过他的任何亲人,若他的亲人都是无名之辈便算了,现在竟然冒出一个赫赫有名的弟弟来,着实有些消化不了。
叶藏把糕点在桌面上整齐地码好,又小心地把外面的纸一层层掀开,推到沈逸州和沙青河面前,继续道:“谷一庄的母亲早逝,他父亲年过古稀突发续弦的想法,娶了个年轻的姑娘,又生了个女儿,女儿还没满月,谷一庄的父亲又去世了,谷一庄的后母带着女儿改嫁到岭北焦家,此后二十年一直没有生育,在不惑之年怀上了徐练。谷一庄的后母改嫁前,把谷一庄托付给了横刀派,从此以后谷一庄便与后母断了联系。”
“这件事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徐练也是在他母亲临终前才知道这段往事。从那以后,徐练与谷一庄便一直有书信往来,这次徐练到横刀派,也是谷一庄自知时日无多,在信上请他前往一聚。可惜这对舅甥最终还是没有见上一面。”
沙青河叹了口气:“师父从没提过他和徐大侠通信的事情,那些信一定是假的。”
沈逸州道:“可惜没碰到徐大侠。”
沙青河也有些低落:“就算见到了他也不一定会相信我。”
他们此时为没有碰到徐练而犯愁,却没想到两个时辰后徐练自己找上门来了。
徐练破门而入的时候,沈逸州正与沙青河商量着晚上再去碰碰运气。看到闯入的人事徐练,沈逸州忙站起来,把沙青河挡在身后。
叶藏也做出防卫的姿态,三人齐齐盯着徐练的动作。
第7章 第 7 章
徐练一袭青衣,表情冷冽,四十多岁的年纪从外貌看不过三十五六,面白无须,一进门就盯住沙青河,开口却是对叶藏和沈逸州说的:“让开,我找的人是他。”
沈逸州忙道:“徐大侠,这一切都是误会!青河兄是被冤枉的!”
徐练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丝毫不为所动,径直提起剑指沙青河:“交出断风刀,可以留你全尸。”
沙青河还想说什么,徐练却不由分说地逼近,使出一套毫不花哨的剑法直取其命门。
那剑尖离沙青河仅剩半指时,被一把斜插进来的长剑挡住了去路,叶藏一把挑开徐练的剑,回身对沙青河道:“快走。”
沈逸州闻言,拉起沙青河的手便向窗外掠去。徐练提剑便要去追,却被叶藏挡住了去路,叶藏的剑法招招凌厉,徐练只好专心与他缠斗在一处。
另一边,沈逸州拉着沙青河一路狂奔,直逃到城西郊外才停下大口地喘气。
“青,青河兄,我看叶藏也拖不了多久,你先往城外跑,我在这里再拖他一阵子。”
沙青河却摇摇头,道:“逸州,我看徐练刚才剑剑是杀招,若我果真逃了,说不定他会连你们也杀了,我还是在这里等他吧。”
“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