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他招招致命,要是他再看到你,你就没命了!”
沈逸州沉默良久,道:“士为知己者死,你知道我…”
“屁话!我不会让你为我送死的。”
“青…”
“不要再说了,我不可能答应!”
徐练一路追击到此处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沙青河和沈逸州像赌气一样各自偏着头并排侧坐着。
徐练将手上拖着的昏迷不醒的叶藏随便地放在地上,站在沙青河面前:“交出断风刀。”
沙青河不动:“不可能,你杀了我。”
徐练看着沙青河的表情,道:“你又在耍什么把戏?舅舅说你诡计多端,巧舌如簧,若有朝一日你背叛师门,千万不要同你有任何争论,直接杀了你,所以,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沙青河眼前一亮:“师父提起过我?”
徐练不屑道:“他告诉我,你这个人首鼠两端,面有反骨,虽然平时伪装得很好,但终有一天会背叛师门,我没想到他的话那么快就应验了。”
沙青河惊道:“什么?”
徐练却不再回应,提起剑便刺。
然而沈逸州却一下窜到沙青河身前:“徐大侠,你先听完青河兄解释!”
徐练冷笑道:“我已经让他说得太多了,我只要刀,和他的命。”
“那就请徐大侠先过我这关。”沈逸州挡在沙清河身前,横剑。
徐练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知道对方的武功低于自己,却没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害怕退缩,徐练暗自佩服,嘴上却道:“那我就先杀你,再杀他。”
没想到沈逸州竟然一把抓住他的剑身,也不反抗,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无所谓道:“你要杀便杀吧,反正活着也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