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姓白的讨厌鬼啊。”
“温梨,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依然是个暴躁精。”白泽摇着纸扇,叹息道。
“滚。”温梨皱着眉头转过眼神,“找本姑娘什么事?”
“告诉我我师父他现在在哪,”白泽唰的一声收了纸扇,“我就不把你在这里的消息告诉温玉。”
“你要敢告诉我哥,就算你是白泽我也照揍不误!”温梨冷哼一声,然后微微挑起眉尾,“你师父的下落你不知道?”
白泽摇了摇头,“在人妖开战前夕,师父把我送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最近才回来。”
温梨点了点头,“怪不得我们麒麟一族想把你保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你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根毛也找不到了,亏得当初哥哥还捏着杯酒对着北地煞有其事地掉了几滴眼泪呢。”
“温玉他……”白泽犹豫道。
“他好得很,第二天就跑去翠香居喝了个昏天黑地,还美其名曰怀念当初和你一起逃学喝酒的日子。”温梨翻了个白眼,“他要知道你还活着,估计会扛着他那柄落月斩把你剁了。”
“……”白泽无话可说。
“至于你师父钟离,”温梨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好像死了。”
白泽的脸突然白了,温梨立刻补了一句,“也只是好像,没有人知道到底钟离去哪了,当年姬轩辕率着大军侵入北地,却只有他一个人进了钟离的洞府,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姬轩辕从洞府里出来之后,里面已经没有钟离的身影了。”
白泽理了理思绪,“你的意思是,只有姬轩辕知道我师父是死是活?”
温梨略有担忧地看了一眼白泽,“可以这么说。”
“姬,轩,辕。”白泽咬着牙恨道。
“哦对了,不是说你师父还留了个儿子吗?”温梨笑道,“要不你去找找?”
白泽彻底无话可说了,他看着温梨的头顶,貌似无意地问道,“阿梨,你的麒麟角呢?”
温梨僵住,从姬苍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温梨低着头暗骂了一句。
“脚踩实地,”白泽慢悠悠道,“你们麒麟一族不是自诩慈悲,不好好走路非要浮在空中,说是连一只蚂蚁也不肯踩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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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笑眯眯抬起头,“白哥哥,我错了,别追究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