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凑到那只倒霉风筝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风筝从树桠上取下来,高高举起风筝,“我就是来拿个风筝,白泽还等着我呢,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反正遇事甩出白泽的名号就对了,反正钟先生就没重罚过他,不像爹……
那孩子好像是冷笑一声,但终究犹豫了一下没追过来。
☆、第 10 章
温玉摇着头,“现在的孩子,哎呀,太冲动,太急躁了。”温梨一把抢回风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温玉。
温玉眼见没人搭理他,又叹道,“太无情,太冷血了!”
白泽忍无可忍,“说。”
“害,你知道我一下去看见啥了?”温玉想卖一个关子,但看见白泽“爱说就说,不说拉倒”的眼神时,非常自然地接了下去,“谋杀现场!一个半大小子要杀了另一个半大小子!”
“哦。”白泽冷漠脸,“在北地,这不是很正常吗?虽然说师父成了北地之主之后,情况看起来有些改善,但是也就是看起来而已,背地里肮脏的事情多了去了,师父管不过来的。”
“你说的也是。”温玉赞同地点点头。
“那走吧。”白泽把温梨抱到温玉面前,“自己抱。”
温玉赶紧把温梨接过来,温梨顺势爬到温玉背上,他突然又叹道,“那个杀人的孩子穿得还挺好,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轻柔飘逸的料子,跟一朵云似的浮在空中。”
白泽的背影僵住了,“跟一朵云一样?”
“是啊,”温玉回忆着,“长相没看清,但是看起来挺白的。”
白泽停住了,他转过身,义愤填膺道,“在师父眼皮子底下,他们竟敢公然杀人,明显是没把我师父放在眼里,待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温玉看着白泽气势汹汹的背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了起来,温梨一头雾水,她捣了捣温玉的肩,“哥,怎么回事啊?”
“温梨啊,你知道那种像云一样的料子一般是什么人的象征吗?”温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感觉到肩上的力量加大,他立刻求饶,“不卖关子,不卖关子,那是青丘狐族特有的一种只有地位高贵的人才配穿的服饰,所以下面站着的必然是青丘族长的儿子焦秋,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偏偏昨天焦溪狠狠得罪了白泽,今天白泽抓到了焦秋的小辫子,不借题发挥才怪呢。”
温梨看着温玉闪着狡黠笑意的眼神,冷酷道,“你其实就是想教训教训那个敢在你面前杀人的人,顺便看个热闹吧。”
“毕竟麒麟一族慈悲为怀,从看不得杀生啊。”温玉笑道。
温梨看着自己这一肚子坏水的兄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哥,我有个问题。”
“说。”
“断袖也会有儿子吗?”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白泽落地那一刻刷得打开折扇,“哎呀,大家不要打架嘛。”他毫无诚意地劝阻道,“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焦秋没想到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不耐地皱起了眉,“白泽,今天这事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白泽冷笑一声,“师父刚刚提出妖族内部不许残害同类,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白泽,我看在钟离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赶紧给我滚,”焦秋开始暴躁起来,“不过是钟离座下的一条狗,给你几分颜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别的倒也不敢说,”白泽在听到焦秋夹枪带棒暗讽师父的时候就已经生了怒,说话的时候反而冷静下来,“打你们一群,绰绰有余!”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折扇猛地合上,一条腿在身后的树干上轻轻一蹬,就像一柄利剑呼啸而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