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手中的折扇直指焦秋。
焦秋下意识拎起手底下那个被他压在水里的倒霉蛋挡在自己面前,白泽暗道,“卑鄙。”
他手里的折扇在最后一刻堪堪停在那少年光洁的额前,少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泽,白泽咬牙瞪着焦秋,焦秋沉下脸色盯着白泽。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然后白泽突然展开折扇,在半空中扭转方向翻了一个跟斗,落在了焦秋身后,焦秋转身,白泽的扇子就轻轻松松搁在了焦秋的脖子前。
焦秋带来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一场战斗就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这可是青丘焦溪大人的独子,你最好掂量掂量!”焦秋的一个下属大着胆子道。
“我管他是谁,他能公然违抗师父的禁令,我就敢罚!”白泽拎着焦秋的领子向着远处的钟楼飞去。
“你要干什么?!”焦秋被白泽拎着悬在钟楼前,终于有了一点害怕的情绪,“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不然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白泽把一根绳索绑在焦秋的双手手腕上,“不会让你死的。”又把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了钟楼顶端,焦秋就晃晃悠悠被白泽吊在了北地最高的钟楼上。
“喂,白泽,你放我下来!”焦秋气急败坏地骂道。
“别挣扎,”白泽十分“真心诚意”地劝阻道,“越挣扎,绳索绑的越紧。”
白泽说完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笔,悬在焦秋的胸前,“你别乱动,我的字不好看,凑合着用吧。”他说完,在焦秋雪白的衣服上落下了一笔重墨!
“啊啊啊!白泽我要杀了你!”焦秋在空中摇来晃去,“我一定要杀了你!”
“哎呀,叫你别动,”白泽写完最后一笔,听闻挑了挑眉,“好啊,我等着。”
白泽的字流畅潇洒,落在焦秋的衣服上就十分的惨不忍睹了。
焦秋低头一看,只见他寸布寸金的衣服上淋淋漓漓几个大字——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焦秋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过去了,他失控大吼,“白泽,你疯了?!”
白泽施施然把笔收起来,“人不疯狂枉少年嘛。”他转身就走,留下在高空晃悠的焦秋,和钟楼下一群跳窜的狐狸。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师父传令叫他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