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雷特才会这样对他。
尤谌夕低头看着课本陷入长长的思考。接着感受到了自己的后背被戳了戳,一个纸条丢到了面前。尤谌夕打开揉皱了的纸条,只见里面笔迹清秀,写着。
[放学我有话和你说,来操场左边的足球框。爱德华。]
是那个从前就开始得第三名的爱德华,这一次他没有拿到第三名一定很生气吧?
尤谌夕出于礼貌还是去赴约了。他以为,与他见面的,只有爱德华一人。
中午放学,尤谌夕抬眼就看见莫雷特单背着书包和德尔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前门,尤谌夕都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为什么。
尤谌夕还在收东西,爱德华走之前还来到他面前让他不要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尤谌夕看着那个不羁的背影走出了班级,过了一会儿尤谌夕也跟着下了楼。
操场离教室还是有些远的,操场的隔壁拥有着游泳馆、篮球场、和体育室。
操场很大,尤谌夕刚走进门想往操场里面走去,看向那左边的足球框发现那里没有人。原来只是耍他的吗?尤谌夕苦笑着,他刚想转身离开。
却没想到自己刚要离去的那一刻身后就传过来了一股力,尤谌夕猝不及防地被撞倒了。脸砸在仿真草坪上,好痛。倒下的时候膝盖不自觉的弯曲,硬生生地磕了下去,双脚被撞得发麻。尤谌夕感觉脸颊一阵炽热的灼烧,脸上好像又要过敏了。
“你来晚了。”
是爱德华的声音。
自己的双脚突然被双双拉起,开始移动,他的脸被地上刺刺的假草刮着,脸也与地上的石子相磨。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肩膀上的书包垂下压在脑袋上,脚在挣扎着左右踢。他看不见拖着自己的人是谁,只听见了他们互相讨论他的嬉笑声。他们的手用力地掐住他的脚腕和腿上的肉,好痛。手一直往前抓住草,可是抓不住,一次次的溜出自己的手心。尤谌夕望着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大门,他呆滞地看着那里,自己好像没能抓住自己的希望。
身上的书包被扯掉,黑色的书包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和玩闹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尤谌夕感觉一阵耳鸣,眼前的景象模糊着,明明眼前冬日的阳光是那么的温暖,为何此时却像深处地狱里一样冰冷。
金发男孩们一个又一个把尤谌夕的外套扒开,扔在了有点融化的积雪里,他们扯大了自己的嘴角无止境的嘲笑着瘦弱的尤谌夕。他们每一个人的模样都是那么俊俏,为什么现在却像恶魔一样?
他们扯着尤谌夕乌黑柔软的头发,他们将脚踢在尤谌夕的身上、腿上。他们钳住尤谌夕的四肢让他不能动弹,他是只在板上即将被杀的鱼,而这些人,就是亲手杀害他的人。
尤谌夕蜷缩在地上承受着他们的毒打。
“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尤谌夕从刚开始的硬气变成了小声地哽咽,他无数次地反问这句话,但他始终得不到答案。他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里有鲜血的味道,他刚才被揍了好几拳,自己的鼻子好像都要被打歪了。张嘴都觉得痛苦。头皮似要被扯掉一样,他们的脸上依旧充满着喜悦的微笑。
为什么????????????好痛!!!莫雷特,好想见莫雷特。如果莫雷特现在就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来救自己的...莫雷特,你在哪里....?
“你看,他好像有点漂亮...”
突然一个人的声音让他们都停止了动作,站在身旁的男孩伸出手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忽然嗤笑。
“确实漂亮,就是脸有点红。不过你是gay吗,干嘛说这个。”
尤谌夕的脸过敏了,从刚才被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就开始过敏。脸上的瘙痒让他想要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