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她不能够容忍有人对阿芙洛狄忒有一丝的不尊敬。阿芙洛狄忒收回了手,但德维尔不能确认她有没有生气,毕竟自己违反了女皇的命令,按往常来说她肯定会受到惩罚的。
“没有下一次。”
“帮我换药。”
阿芙洛狄忒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清冷,听不出喜怒,但德维尔却如蒙大赦般内心不可控地欢愉起来。德维尔身上的原本奄奄的气息瞬间又活跃看起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轻快地拿起了一旁的包裹。
德维尔小心地解开了阿芙洛狄忒身上的衣物,她的视线忍不住在阿芙洛狄忒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和精致漂亮的锁骨上流连,起伏的峰峦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雪峰上的朱萸还未开放,瑟缩着却也分外诱人,如水蛇般柔韧纤细的腰部上缠着绷带,腹部处还是渗出来一些血,但也只有星星点点的血花。她的唇舌一阵干燥,阿芙洛狄忒身上那淡淡的莲花的清香非但没让她冷静下来,大脑神经还跳动着活跃了起来。
阿芙洛狄忒看了德维尔一眼,然后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调侃着德维尔那控制不住欲望的狼狈。德维尔抿紧了唇,只能压住小腹处的欲火,但自从那一天开始她的欲望就愈发的膨胀,只要一碰到阿芙洛狄忒,性欲就会不受控制地直冲上头,催促着让她用强烈的快感来抵消掉那恼人的虚弱感。
她们到野人区已经有好些天了,野人区到皇城的路程很长,两人走走停停也只是勉强走了大半,德维尔在野人区里面也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护着阿芙洛狄忒前行。托德维尔的福,腹部的伤口在短短的几天内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虽然还是会在行进的途中因为动作而撕裂开来,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绷带下的伤口依然狰狞,三道极深的伤口也只是方方愈合,刺眼的腥红撕碎了一片雪白。德维尔替阿芙洛狄忒清理伤口的时候自己都心下不忍,但是阿芙洛狄忒却和没事人一般面色平静地看着自己处理伤口,自己关心的话想说出口,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仔细地换过药之后,德维尔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小心地看向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抬眼看向德维尔,看见那畏畏缩缩不敢轻举妄动的眼神,心底不禁一软。
“抱我起来。”
收到命令的吸血鬼终于摆脱了拘束,心下松了一口气,小心地将阿芙洛狄忒抱入了怀中,她能感受到阿芙洛狄忒肌肤的温热,肌肤下潺潺流动的生命力让自己迷恋,她想吻上阿芙洛狄忒那饱满红润的唇,恶劣地想玷污这份不可被亵玩的圣洁。
阿芙洛狄忒的长发散下,发丝倦懒地卷起,落在肌肤上带起几分细微的痒意,像是羽毛在心尖轻扫,让德维尔禁不住地收紧了手臂,贪婪地嗅着那白莲的清香。那信息素分明没有了半分催情的效果,但她还是不可抗拒地被扯入了肉欲的深渊,她只想和眼前的人翻云覆雨,抛却那无所谓的理智。
“别急...宝贝...”
阿芙洛狄忒轻笑着,她满意地看着德维尔被自己所蛊惑,那双漆黑的眸子沉沉的,氤氲的全是粘稠的情欲。她触碰上了德维尔的下体,那性器已经直挺了起来,在她的手中不安分地跳动着,滚烫炙热的温度即使隔着布料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她拉下了德维尔的长裤,将那坚挺滚烫的欲望释放了出来,肌肤相触碰的那一刻阿芙洛狄忒几乎要被那性器的温度烫伤。德维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压抑着内心翻滚汹涌的欲望,看着阿芙洛狄忒那双漂亮白嫩的手圈住了自己涨大的性器上下套弄着。
“呜...”
德维尔难耐地发出来几声闷哼,阿芙洛狄忒的手心是那般的柔软,快速的摩擦让快感大量的堆叠,血液几乎冲上大脑。德维尔的喘息声让阿芙洛狄忒的大脑神经兴奋起来,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