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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激烈的动作让本来就不稳固的床猛烈的晃动,吱呀吱呀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下的被褥早已经一片零乱,两人的连接处早已经浸湿了一片。
旅店的四处都躁动了起来,外面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德维尔烦躁地露出了獠牙,她空出一只手在空中结印,巨大的屏障瞬间笼罩住了这个房间,外面的人无论怎么辱骂,怎么敲打门都无补于事。
阿芙洛狄忒的信息素太诱人了,即使没有任何催情作用,也足够让任何一个alpha折腰。德维尔愈发不知满足地向身下的人索取,她光是听见阿芙洛狄忒那愈发娇媚的呻吟声就近乎癫狂,掌心处的汗让她好几次抓不住阿芙洛狄忒的腰肢,她有些烦躁地架起了女皇的大腿,大开大合地肏进温暖湿润的花穴当中。
“哈啊...快...再快一点...”
“宝贝...你好棒...”
阿芙洛狄忒轻笑着,媚眼如丝地望着身上已经失去理智的alpha,煽风点火地说着放浪的话。她此时仿佛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那蛊惑人心的魅魔,阿芙洛狄忒抬起腰肢迎合着德维尔的动作,粗暴激烈的性爱非但不会伤害到omega,反而会让她们更加兴奋。肢体的碰撞和啪啪的水声愈发紧凑密集,响亮得几乎塞满了窄小的房间。
“嗯哼...射...射进来...哈...”
德维尔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在不住地轻颤,穴道剧烈的收缩,涌出了大片的花液尽数浇在敏感的冠头上,强烈的快感如电流一般涌过她的全身,让她不禁呼吸一重,直直地撞开了omega脆弱的生殖腔。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身下的人,她不管不顾地俯下了身吻住了阿芙洛狄忒,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与她柔软的舌交缠在一起。德维尔不会不知道,阿芙洛狄忒允许她射进去不过是为了假性标记,让她带上alpha的气息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她也不会不知道,阿芙洛狄忒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阿芙洛狄忒不过是在利用她,而自己偏偏用着那盲目的忠诚义无反顾地成为女皇的傀儡。
德维尔重重地将性器撞入了生殖腔中,浓稠的精液尽数浇进生殖腔中,成结。她没有来地感到了一阵失落,有些怔愣地看着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轻笑着睨着她,分明是笑着的,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要越界...亲爱的...”
阿芙洛狄忒抬起手轻轻地抚摸过德维尔的脸,她温柔的话语藏着刀子,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德维尔的心脏。德维尔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眼泪忽地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顺着面颊滑下,浸润了阿芙洛狄忒的指尖。
阿芙洛狄忒还是笑着,眼底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她收回了手,像猫儿一样慵懒地侧卧在床上,小腿轻轻地勾着德维尔的腰部,用湿热的花穴研磨着穴道内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
“不要说没有意义的话,德维尔。”
真奇怪,吸血鬼的心脏分明不会跳动,为什么现在她却感觉自己的心在一抽一抽地疼痛呢?阿芙洛狄忒就像是光明里盛开的黑花,她的身上散发着不可被亵玩的圣光,沐浴着温和与慈悲,但她的心里却没有分毫善念,那是漆黑的一片,满是寒凉的极夜。
她的唇轻颤着,最终只能紧紧地抿起,德维尔抬起手抹去了眼泪,有些倔强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是那般的铿锵,却一字一句地敲碎着她好不容易堆叠起来的勇气,她心底里凄凉地笑了一声,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给了她错觉——她以为阿芙洛狄忒对自己是温柔的。
那本该说出的话都揉碎进了重新响起了靡靡之音中,她们会做一整夜,却没办法——也不能——再次彻底沉沦进肉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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