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流下。
他抬起脖颈,白皙修长,令乐澜狠狠捏了上去。
短暂的窒息,谢亭之生理泪水溢了出来。
但他不敢大口呼吸,而是继续乖乖服侍侵占他的手指。
玩够以后,乐澜手指插入干涩的菊穴,看到身下人后知后觉的僵硬反应,笑眯眯说:“没关系哦,正好第一次给哥哥点教训嘛。”
他强硬的塞进半个龟头。
然后哭唧唧退了出来。
他先一步委屈:“好疼。”
他决定不违反自然规律,乖乖拿起一旁的红酒瓶,将瓶口对着穴口,灌进去做润滑。
“哥哥的逼可比哥哥乖多了。”乐澜赞美,然后狠狠拍了屁股一巴掌,满意看到从屁眼里喷出的红酒。
谢亭之已经不知该吸紧后穴,还是放松任由酒液流出。
乐澜滚烫的鸡巴浅浅蹭着菊穴外部,他嗓音甜腻腻撒着娇:“哥哥,不要弄疼我。”
谢亭之微启开唇,半天说不出话,强制将菊穴放松开。
“啊…哈……啊!”
乐澜操得很深,仿佛要谢亭之记住他的形状一样,操得很缓,他揉捏着谢亭之褐色的乳头,标记一样咬住谢亭之的后颈。
谢亭之感受到陌生的酸胀感,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好胀…磨得好难受…
他哭出声:“澜澜…快点…”
乐澜“诶”一声:“我是哥哥的按摩棒嘛,还能分快慢的。”
他慢条斯理舔了舔谢亭之的耳垂,比起做爱更像在做老年运动:“好好干活,婊子。”
他揽住谢亭之的腰,一改乌龟比赛的架势,在谢亭之肉穴里大开大合地操弄,边顶弄着每一寸穴肉,边不满抱怨:“夹紧点,连客人都伺候不好还站什么街?”
谢亭之被顶的魂都快飞了,红酒随着乐澜的动作从屁眼一股一股喷出,他听到小主人的抱怨,他手紧紧扯着床单,缩紧肠道。
但屁股却又被狠狠捆上一巴掌。
“哥哥是想夹死我?”
肉棒在菊穴内横冲直撞,被操傻的穴肉乖巧吮吸着把他主人操得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拼命地挽留它。
“是这么?”乐澜看到谢亭之迷乱的凤眸,游刃有余地戳弄着,“我知道了,哥哥。”
“不许射。”
谢亭之被快感湮没,他听到乐澜的命令,左手握住勃起的性器,身体却忍不住挣扎向前。
——然后被乐澜一把拽了回去。
谢亭之被操的不住痉挛,第一次体会到被操痴傻的感受。
但男孩的精力好像消耗不尽一样,他高高在上看着雌伏在身下被操成婊子的谢亭之,捞起来把他往墙上按。
谢亭之感受到粗粝的墙面摩擦他的奶头,他撅着屁股,像条求欢的狗,被主人操的无力贴在墙面。
乐澜不满谢亭之的叫声,总觉得不够痛苦不够骚浪,随手拿起一旁的充电线,边操弄边抽打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染着情欲又痛苦的哀嚎。
充电线又细又长,没几下便打出血痕。
随着男孩又百来下的操弄,一股股精液射入谢亭之的后穴。
乐澜看着已经快被玩坏的谢亭之,决定给他一个还算温柔的初夜,笑眯眯将他放开 。
谢亭之被松开,无力跪在地上,像一个坏掉的充气娃娃。
.
谢亭之跪在乐澜脚边反省,小孩正开开心心打着王者。
“姐姐,能不能跟着我呀,我也很c的。”小孩委委屈屈跟辅助撒娇。
谢亭之嫉妒网络上这个和乐澜素不相识的人。
“我想了想,”乐澜不知什么时候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