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声音满是笑意,“作为惩罚,分手吧。”
谢亭之身子一下凉住,艰难开口:“澜澜?”
乐澜看到脚边呆住的人,命令:“伸手。”
谢亭之脑子已经空了,呆呆伸出手。
一枚冰凉的戒指戴在他左手无名指。
戒指设计简约,托着泛着紫罗兰色的宝石,晶莹剔透,非常漂亮。
“荷兰在十八岁可以登记,”乐澜想到还差十几天的生日,笑开,“原本是想在我生日那天赏你一枚戒指的。”
“但后来想了想,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好像不算是赏,而是罚。”
“那就罚你照顾我一辈子吧,哥哥。”
谢亭之突然想接吻。
“分手,做我媳妇。”乐澜眨眼,“管我一辈子,给我洗一辈子内裤那种。
这是谢亭之第一次看到求婚。
但他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求婚了。
“澜澜,”他嗓子发干,“我爱你。”
“我知道,”乐澜摸摸谢亭之的脑袋,“不过你已经把新婚的浪漫夜晚提前预支了,或许我们可以在那天晚上,好好讨论哥哥年轻时的情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