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百万,就是十个选择,有一千万,选择就是100个,一亿两亿。钱越来越多,选择越来越好。”
“那天成为世界首富,地球都在你脚下啊!”
“当诱惑那么多,你又有足够的实力去选择去反悔的时候。”
霍兆堂意味深长,“我们就成了他人口中的恶人。”
对待霍兆堂这种人,你告诉他你不一样。
他只会觉得你假清高,诱惑不够而已。
你跟他说,我们是一类人,他反而会高兴的告诉你。
世界上其实全都是他这样的人。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同样摸了摸左手的戒指。
因为喝酒,脸色通红。
又因为兴奋,止不住的小酌。
他抿了口酒,“我还想向荣生打听一件事,不知道在监狱里,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沈刚的狱警,那是我远方表侄,不争气去做了狱警,我记得……”
“邱sir进的,就是他管辖的那个区域啊。”
邱刚敖的拇指,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整个人的心,都跳的厉害。
霍兆堂不会蠢的,在荣斐面前挑明,他曾经想搞死他们一群人。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邱刚敖把流血的拇指,含入口中。又迅速的拿出,忍不住呕吐起来。
监狱里,那间牢房中。
所有肮脏龌龊的回忆。
明明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他却吐得浑身痉挛。
五指在脏污的墙面划出血痕。
窒息感却让他更加紧张。
口里好像有东西,喉咙永远都是黏糊糊的,被人恶意抚摸的皮肤,不由自主的战栗。
身后的撞击好像永无止境,伴随着不同人的羞辱。
比地上的泥还要脏。
你面无表情的回答:“见过两面,不过不认识,我觉得你应该去问一下典狱长。”
荣斐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他不知道的。邱刚敖剧烈的呼吸,拼命的摄取氧气。
哪怕空气中都是腐烂的臭味。
霍兆堂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反而转向另一个话题。
“阿sir的滋味,怎么样?”
你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霍兆堂。
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霍兆堂自顾自的开口,“荣生,你现在年轻。觉得图新鲜,将来想甩掉,可是难如登天。就像我家那个,要不是她握着我一半身家,我早就跟她离婚了!”
“将来你要是后悔,想甩掉那个难缠的警官,我可以帮你啊。”
他俨然已经把你当做同党。
“咩个意思?”
霍兆堂坐到你旁边,给你倒了一杯酒。
“实不相瞒,要不是你爷爷压的严,港城勋贵里,可是有不少好奇那位阿sir的。”
你的眼神有些变了,霍兆堂讪笑着解释。
“不要怪叔叔说话不好听,荣生你长得这么好,当年你老豆一去,有多少人盼着荣家倒呢。”
你转着酒杯,理解不到霍兆堂究竟想说咩。
“很正常,商场上嘛,我也天天盼着霍生,你咩个时候出个差错。”
“好让我分一杯羹。”
霍兆堂的脸色有点垮,却还是接着说下去。
“你以为他们只惦记着荣家?”
你抬起眼,有些明白霍兆堂到底想说些什么。
恶心,跟这种人在一起,一秒都闲多。
邱刚敖站起身,用鞋底擦去地砖上的浮灰。
霍兆堂的名字,浅浅的印在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