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斐乜有第一时间理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往其他方向想。
他一瞬间就明白,是因为他和那些人的想法,虽然有些出入。
但大抵还是一样的。
他们想分荣家一杯羹,又想咬一口失势的荣斐。
他想报仇,也想要荣斐。
“食色性也,他们有本事。”
“我就在荣家。”
荣斐没有生气,只是陈述着事实。
有他在的荣家,绝对不会垮。
但邱刚敖很生气。
你不在意那些事情,不重要也不可能。
你只是有些担心霍兆堂说的,有人盯着阿sir。
“你刚刚说的,有人盯着我的狗,是咩个意思?”
霍兆堂有些吃惊,拍了拍你的肩。
“荣生还是真的是乖乖仔,还是老爷子把你护的太好,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传到你耳朵里。”
你讨厌霍兆堂的糊弄玄虚。
“你不知,当年你毕业酒会上带走的那个小姐。当天就被人拍下,包了整整一夜。”
“啧啧啧。”
他摇着头,说出那些你从不知道,被爷爷压的死死的肮脏事。
“凌晨就被玩的不行了。”
你的手有些抖,胃里的酒都好像化作钢刀。
自己都觉得羞耻,在得知这种消息的第一时间。
竟然是庆幸。
庆幸阿敖是个警察,有自保的能力。
霍兆堂继续说道。
“你权大势大,站在云端上的天之骄子,金尊玉贵高不可攀。”
“阿sir可不是啊。那天你玩腻了,港城有的是人想要他。”
你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情绪。
“我只不过……”
你为根本不清楚的事情,忏悔愧疚。
却又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些不可理喻的疯子。
“那个小姑娘,只是为了供弟弟上学而已。”
霍兆堂又回到了他的座位。
耸了耸肩。
“他们可不知道啊,他们以为你亲过她的脸,摸过她的身子,草过她的……”
“够了!”你厉声打断他的话,”霍生,你我的关系,不适合讲这种东西吧。”
霍兆堂笑的轻松,“咩个关系,我们都是资本家。除了钱能让我们有面子,其他边个都不值。”
有觅食的老鼠,从邱刚敖脚边窜过。
被蝴蝶刀钉死在墙上。
有钱人,真是恶心。
荣斐知道这种事情,会觉得不舒服吗?
邱刚敖倒没有太大感觉,他是一个警察,还是毒品组的。
肮脏恶心的事情见得多了。
那些人不会在意一个小姐的死活,反而还会在施虐过程中抱怨。
荣家怎么还没倒?
天上的太阳,怎么还那么高高在上。
霍兆堂伸了个懒腰,“荣生现在觉得恶心,等想甩开阿sir的那一天,就知道我的建议是多么中肯了。”
“灌点药,关到一个屋子里面,打个电话,照几张照片。”
“一切就都解决了。”
霍兆堂离开了。
邱刚敖还坐在角落,耳机里只有荣斐的呼吸声。
他又低声哼起了小曲。
荣斐在想咩呢?
是恶心那群人,还是在思考怎么保住他。
又或者经过慎重思考过后,决定后悔。
代价那么大,他却什么都回报不了。
还不如扔给那些有钱人,还能换回点收益。
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