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又有几声吐吐沫的声音,接着就是男人的闷哼。
在之后,就是刺耳的尖叫。
“我……嗬嗬……”
带着水声的气泡音。
我心里意识到不妙,急忙开门进去。
全都是血,几乎要脱光的男人,捂着脖颈。
动脉处的血简直像喷泉,眦的到处都是。
邱刚敖吐出嘴里的刀片,舌头上全是划痕。
下巴被卸下来,兜不住的血水和浓精。
顺着他的胸膛留下。
裤子也被脱下,身后也是血。
能动的人,跑出去找狱警。
我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男人。
活不了了,鸡巴倒是还高高的翘着。
我给了邱刚敖一巴掌,被他反打了一拳。
和抓我入狱那天,一样的力道。
我发了疯,跟他纠缠到一起。
他那里还有气力,不过是虚张声势。
几下就被我打倒,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爬着想去拿地上的刀片。
我把他按在身下,那个流血的洞意外的干净。
除了几口唾液和鲜血。
没有意料之中的东西。
我有些意外的抽出手指。
“怎么,那些人搞了半天,就只尝到了你的嘴?”
他给了我一个头槌,挣扎想跑出去。
被我抓着头发,拖了回来。
“一群废人,还没有一个死人中用。”
我掐着他的腰,使劲往地下那具尸体的鸡巴上按。
人死的太突然,生理机能还都没有消失。
被那么摆弄,腿脚还时不时的抽动一番。
像是挺着腰艹他一样。
他疯狂的挣扎,嘴里还不住的骂着。
我那管那些,掰着他那两瓣屁股,就使劲往那只鸡巴上套。
奈何那个死人也不中用,熬了几下就软了。
邱刚敖挣脱出来,跪在墙角吐。
我上去踹了他一脚。
他杀了人,典狱长却没有做些什么。
这让我们都投鼠忌器,不敢往深里折腾。
但罪犯就是罪犯。
跟警察作对,才是我们最喜欢的。
我们开始尽情的享用,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他那张冷淡的嘴,执枪的手,紧实的大腿。
大多数人,还是会受伤。
但总有几个人,冒着生命危险。
也要尝一下悬崖上鲜花的滋味。
不怪他们,我一个不喜欢男人的人。
都在这种变态的行为中,能硬起一两回。
他骨头硬。
我们多少人,他才有多少力气。
被打的脸失血,骨头都不知道断过几回。
打着石膏也要反抗。
嘴角的疤还没愈合,也要怒骂。
缠满绷带,也要从地上爬起来。
我们把他的石膏打碎,用他没有恢复的手。
把鸡巴塞进去,让那条疤重新撕开。
用绷带蒙住他的眼,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胸膛。
然后在报信的人来之后,把他恢复成正常样子。
让狱警无可奈何。
我注意那个叫沈刚的狱警好久了。
罪犯嘛,又都憋得久了。
阿sir是个人,总有累的时候。
被人把后面捅出血,硬着鸡巴往里插的时候。
离他眼里的那点光,马上就要熄灭的时候。
沈刚总是能及时的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