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警棍吹哨子。
我奇怪很久,终于在某天。
知道了真相。
那天很特别。
邱刚敖疯了。
那是我们的课余项目,先把骄傲的警官,骨头全部打碎,这会废几个人。
但是不要紧,我们人多,承受得住损失。
毕竟接下来,才是剩下人的饕餮大餐。
一如往常,不知道长记性的警官,被打的遍体鳞伤。
按在地上吃鸡巴,两根腥臭的东西。
一前一后的在他口里出入。
他今天格外的能打,废了不止一个人。
往常的他,哪怕是被摁在地上帮人口。
眼里还是亮的,怒火能烧到你心里去。
但今天的他格外反常,眼里一片死寂。
不但没有反抗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甚至还主动放松了身体。
我们也是头一次看到,卸下了警惕的野兽。
那身皮肉有多迷人。
手腕和脚腕都细的惊人,苍白结实。
头一回摸上去没有反抗。
即便没有卸下他的下巴,也流着口水,压低脑袋。
把腥臭的东西吞到最深。
精虫上脑的禽兽们,那里还有余力去思考什么。
数不清的手就摸到了他身上。
苍白的胸膛,浅色的乳头,微微鼓起的脸颊。
他的腰带被解开。
隐秘的地方被无数的大手揉搓,早就有人硬了。
抢先插了几下,又干又紧。
旁观的人才不管那些,迫不及待的硬塞进去几根手指。
出血了。
警官闭着眼,吐出了嘴里的鸡巴。
咳了几声,几股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他站在狼群的正中,面无表情,眼里却全是疯癫。
“不要慌,一个个来。”
他想都没想,就跪在我身下。
含住了我的鸡巴。
这个抓我进来的高级督察,骨头比铁还硬,打起架来命都不要。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死之身。永远不会认输的时候。
就这么轻易的跪了下来。
有人喊出了我的心里话。
“草,这么骚!”
他硬着鸡巴,兴奋的在臀侧划过。
警官闷哼一声,在我以为他要反抗的时候。
他反而抬高了腰,把我的鸡巴吞入更深。
自己掰开那两瓣臀肉,往身后的鸡巴上蹭。
一声枪响,打断了我们的饕餮盛宴。
狱警来了。
我想抽出来,但却被警官吮的紧紧的。
他旁若无人的舔弄。
我不喜欢男人,然后射了他一嘴。
他咽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没人知道。
狱警封锁了那里,典狱长穿着睡衣冲了出来。
我们都以为,那是最后一次。
看到警官无依无靠的样子。
但到后来才知道。
那只不过是开始。
他去投靠了狱警。
让我们更是恨!
不是不能折下腰,只是不能对罪犯折。
但沈刚不同于其他人。
他的地位,很特殊。
霍兆堂的心腹。
我们收敛了很多。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只是享受下警官的嘴。
他疯了。
在无人的角落替我们口,流着咽不下的浓精。
轻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