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早在霍家骏隔着衣服来回轻抚时就察觉到不对,挣扎过几次,但霍家骏比他高出将近二十公分,现在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无论怎么挣动,醉到意识不清的霍家骏都能够精准地死死黐住他,几番抵抗下反而距离缩得更紧,胸腔被压迫着,呼吸已开始不太顺畅。
“喂、喂,先生,你找什么?”
霍家骏听到耳边这人有些气喘,很意外,不过片刻后便笑了。
没想到只是摸了几下,这人敏感到来了感觉?
他迷迷糊糊地想,有些飘飘然,本打算占占便宜,调戏调戏便罢,现下意外勾出火来,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场中途夭折的欢愉,只想把这人像刚刚干那个男孩一样,摁到身下去肏个痛快。
而且现在他确信这人只不过是个滥好心的蠢货,他已差不多摸遍全身,都没察觉到那个碍眼的警官证在哪放着——总不至于藏到那里去吧?
“找这位阿Sir的警官证……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已因为情欲的关系变得沙哑。那人被他圈得死紧,几乎动不了,感受到早钻进裤子里,肆意揉捏自己臀肉的手正在往中间的缝隙探去,修剪圆润的指甲盖甚至已刮蹭到括约肌,令那里急速收缩,本能抵御着异物侵袭。
干涩、紧致。这两种触感同样传回霍家骏的脑袋里,像在易燃品里丢了一颗火星,把那些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烧个干干净净,意识尚未作出反馈,身体循着本能先动了,狠狠拽下那人的裤子,膝盖顶进大腿缝隙活动几秒钟,把裤腰直接褪到膝窝处。那人穿的本就是好穿脱的运动裤,前面的绳结不知道是被霍家骏趁乱解开,还是本就没有系好,两根长长的绳子几乎垂坠到地面,随着冷风打摆。
目前的阵仗已经不再是摸摸蹭蹭的性骚扰,那人怎会不知霍家骏下面要做什么,突然爆发式地挣扎,几乎像打架一样在和霍家骏做着对抗,手肘几次狠力击中他的腰窝和上腹,疼得他差点吐出酸水,喉咙里被反上来的胃液灼得火烧火燎。疼痛和酒精作用中和之下的霍家骏比平时更阴晴不定,他将手臂死死锁在那条勾起欲火的脖颈上,到半靠在怀里这人几乎快窒息时稍稍松开几秒,随即再重来一次,直到这人四肢完全用不上力气,某次松手后几乎贴着他滑坠到地上,才终于撒开手,看着这人跪伏到自己脚边,浑身瘫软,无力支持。
他喜欢这感觉。喜欢他的那些被人送上party的玩物或是主动倒贴的床伴们臣服的姿态。如果臣服于暴力自然更好,他从不约束自己,因为不必,钱和律师能够解决他在床上发生的一切违法行为,毕竟接近他的人,总是想用身体换取一些什么。
他霍家骏只不过是在等价交换。这才是商业世界中最公平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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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干呕了许久,中途吐出一些酸水,抬手想要用袖子抹掉,才发觉手臂震得厉害,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霍家骏背靠在墙上,眯着眼睛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看了阵子,下腹忽然发紧,踱步转到他背后去,盯着还裸露在外面的屁股和大腿。那人趴跪着的姿势的确太像是某种色情暗示了,双腿竟然分得很开,像对自己的处境毫无知觉,又或者是无法做出抵抗,默然祈求着他的进入。
霍家骏瞧了一阵,伸出一只脚从他两腿间穿过,缓缓往上抬,直到感觉鞋面陷进一团软肉里。那人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震,腰上本还有些力气支起上半身,此刻又瘫软下去,脸几乎贴到地面上。霍家骏趁势多磨蹭几下那个囊袋,他脚上是一双Oxford,鞋尖布满凹凸不平的雕花,此刻来回的剐蹭应该很是疼痛,那人果然在连番刺激下缓缓缩拢着两条腿,想要挣逃般在地上挪动,不过霍家骏始终跟得很紧,看到双腿快要合拢时即刻用鞋尖狠狠踹在腿根,暴力分开后再继续挑玩,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