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应该自知反抗终将遭到更痛苦的报复,逐渐不再做无谓的挣扎,敞开双腿任由自己被霍家骏摆弄。
不会动弹的猎物,玩久了索然无味,霍家骏在对方停止反抗后很快便也放弃这个玩法,蹲下身,伸手从后面把人捞起来,拖到墙边,让那人肩头可以抵在墙上,上身直立。他下半身还是跪坐的姿势,霍家骏也跪到他的后面,掰开两边臀瓣,一次性进去两根指头,不停张开手指,撑出一个能够进入的松软度,又添加一根进去搅弄。尽管他是为了自己进入舒服做准备,但下手的轻重还是由于酒精的影响有些难以把控,在几次明显剧烈的抽插后,他嗅到一丝铁腥味,抽出手来,果然在裹着肠液的指头上看到一些暗红的血迹。
那人靠着墙,嘴里发出些声响,霍家骏凑过去听了许久,才从那粗重的呼吸声里听到断断续续的呼痛和讨饶。
以往霍家骏从不理会这些,不过今天这事的的确确做得过火,毕竟对方并不是主动送上门来,更不是那些需要靠肉体卖力讨好自己的玩物,于是安抚似的在那人的后颈上吻了吻,低声道:“放心,会补偿到你满意为止……我霍家骏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吝啬。”
那人对他的话并没有做出太大反应,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够听得清楚,或许已经被折腾得有些神智迷蒙。倒也无所谓。他没再说些别的,重新把手指填回去,这次阻力小了很多,他从括约肌逐渐减缓的收缩中感受到身下的人似乎努力在配合。这倒是超出他的预想和认知。他甚至对此有些讥讽,刚刚生出的一丁点歉疚感,很快随之消散了。
刚刚不是还在做滥好人么,这就当起缩头龟?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他继续做下去。由于对方的配合,稍微再在里面搅动几下之后觉得差不多可以后,就从内裤里把自己那根重新硬挺的阴茎掏出来,龟头抵到入口外面。那人似乎觉察到什么,又摆腰想逃,霍家骏这时已经没什么耐心,两手狠狠掐在腰上把人固定住,龟头直接没入,没再做多余的闲事。
“咳、咳咳——”
那人突然剧烈地咳嗽,用尽全力一般抬起手向后,似乎是要拽住霍家骏的袖口。霍家骏干脆将他两只手拢过来收束在后背,抽掉已经有些起皱的领带将手腕捆扎在一起,然后攥紧向后拉扯,那人只能随着蛮力从墙面倾倒,落霍家骏怀里,两人相连处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完全深入贴合,整根嵌在里面,楔得严丝合缝。
霍家骏被这种稍显干涩却及其紧致的内壁包裹着,整晚的烦闷好似消失了不少,酒也醒了一些。他向下看,那人低垂着头,后颈布满细密的汗珠,浑身发颤,嘴里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而霍家骏却意外觉察出这沉默的意味并不是被迫接纳或者强行忍受,反而更像是……
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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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刚:即 伟哥
K仔:丸状氯胺酮
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 Organized Crime and Triad Bure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