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家骏嫌这种对话太没效率,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再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的事,草草了结对话,把人掀翻压倒在床,两条腿搭上臂弯,狠狠向里冲撞。这回霍家骏拿出平时的力道和速度在肏干着刘昇,因为润滑足够,又找准了方向,因此没再给刘昇留过渡的时间,一下下猛烈地朝着一个方向集中火力。
与此前相同的,难以形容的剧烈快感再次侵袭着刘昇的神经,他现在全然的混乱了,甚至颠覆了。如果说霍家骏前面一直有所保留,但现在已尽数改变了,又或者说,和昨晚强行插入自己身体之后的那种疯狂的做法完全一致。
可是他除了不再觉得痛以外,竟然能从里面得到快感。那还是种绝不同于任何一次与女人交欢或者自慰的快感,它像是源自于肉体的最深处,一种比生殖交配更原始的、独一无二的欢愉,如果不被强行入侵启动,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他的体内砰然爆发。他几乎要沉沦在这种快感里。即使那是可耻的、下贱的,是对自己的背叛。
他从小到大被欺凌的那些日子,得到的只有一成不变的痛苦,他以为霍家骏对他的伤害与那些人的痛打和虐待是一致的,只是换了种方式,换了个位置。
然而现在,刘昇已无法再将它们互为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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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霍家骏终于满足地射完从刘昇身上下来,刘昇已经又再被弄出来两次,一次仍然是肏出来的,另一次靠霍家骏的手,因过渡消耗,整个人已完全瘫软了,仰躺着不停喘息。霍家骏拔出来之后看那后面已经被自己肏得都有些合不拢了,黏糊糊的精液糊得哪里都是,嫌整张床被污染得实在厉害,脏得躺不下去,于是勾着扎带晃了晃刘昇的胳膊:“喂,起身冲凉先。”
刘昇不想触霍家骏的霉头,可是他也实在坐不起来,看向霍家骏的目光带着为难。
霍家骏皱着鼻子,厌烦地转过头,在床上摸了一会儿,找到掉在被褥里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电话开着免提,很快对面有人接了,听声音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
“霍少,您醒了?”
“嗯。”霍家骏沉声道,“三嫂,五分钟之后上来打扫下房间,地毯上的玻璃渣记得清理干净。”
“好的,霍少,要不要准备早餐?”
“和以前一样就行。啊,对了,药箱也拿上来。”
挂断之后,霍家骏才重新去看刘昇,带着恶意地笑着道:“你想躺着被人看也无妨,反正三嫂在这里工作都见得不少。”
刘昇脸色一白,挣扎着要爬起来,但因为腰腹这会儿没有什么力气,扭了半天还是用不上劲。霍家骏捉过刘昇的手,想了想,问他:“要不要帮你解开?”
刘昇两只手腕早被这个硬质塑料绳摩擦得发红发肿,疼得厉害,恳求地冲霍家骏连连点头:“要、要的,我保证不反抗。”
霍家骏轻蔑地哼了一声:“你打不过我,捆着只是不想多花力气。”
刘昇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似是认可了霍家骏的话。霍家骏还是用玻璃碎片割的,他这房间里没有太多利器,是他自己为了避免有时候控制不住脾气酿出大错所以自行调整过,一切需要的工具都在楼下收纳间放着,用的时候随时喊三嫂拿上来即可。
解绑本也可以叫三嫂拿剪刀,不过事情讲究见好就收,想拿捏刘昇这样的人,把他揉圆搓扁了玩,总要有些好处搁在眼前,给他留个念想。
骤然重获自由,刘昇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撑起身要下床。甫一下地,膝盖便是一软,几乎完全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差点跪倒,霍家骏站在他旁边看着,完全没有伸手搀扶的意思,刘昇求助般投过眼神,等了许久,霍家骏才弯下腰,捞着他的胳膊将人硬生生拽起来。
浴室刚刚被霍家骏拿来发泄过火气,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