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散落在地上,霍家骏往旁边踢开几个瓶瓶罐罐,拉刘昇进来。霍家骏全身光着,刘昇的裤子被脱了,但是上衣因为头先手被捆着的缘故还留在身上,被霍家骏瞪了一眼才省起,赶快脱了个干净。
在PTS接受训练的时候,刘昇没少跟那些同组舍友一起在仅有几道墙相隔的大浴室里冲澡,那时候大家都赤条条的,有时还在里面打闹,彼此完全不觉得尴尬,而当下他和霍家骏裸裎相对,只觉得无比尴尬,像一只被拖进屠宰场待杀的猪。
而霍家骏正是那个劏猪的屠夫。
霍家骏当然想不出刘昇脑子里这幅画面,但他知道刘昇周身不自在,很明显是还过不了“被迫”成为同性恋这关,没理他,自己到浴缸边上放水,准备泡一会儿澡。
这种浴缸他在每个别墅都安了,医生说他的偏头痛病因在于过度用脑和长期情绪反复导致的脑部血管急性收缩,没有止痛药或者不太管用的时候,在热水里泡一泡能够舒缓一些。
水很快满了,他自己躺进去,将全身都浸入水中,只露出脑袋。按摩模式下,水流不急不缓地冲在身上,没过一回儿,他感觉到浑身的血管随着水温提升而舒张,心情随着最后那点头痛的消散而大好,瞟了一眼还杵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刘昇,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要进来么?我不介意跟你分享我的浴缸。”
刘昇被霍家骏折腾这么久,早就想好好洗个澡了,但他实在也觉得自己是个蠢钝的人,完全分不清霍家骏话里的虚实,不敢确定霍家骏是单纯邀请他一起洗,还是还有精力要换个场所继续。
再多来一次,自己今天肯定会受不了的。刘昇心想。他精力最好的时候,极限也不过就一天四五次,这些年身边没有女人,靠手最多是点到为止,今天被从里面开发,加加埋埋射了四回,到最后那次,他自己都看不出射的是什么东西,全然是一滩透明的粘液,要是在被弄一回,没等拿到钱离开,命可能都要搭上了。
看出刘昇的犹豫,霍家骏大方地摆摆手,不再勉强。
“怕的话你自己冲冲吧,记得给后面洗干净。”
这么好猜的蠢蛋一年霍家骏也见不着那么一个两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嫌他废物,总想动手施暴,心情好了,当个阿猫阿狗的逗弄着,倒竟也感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