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曹二郎哪儿有这功夫。
不过一群小孩子就喜欢貌美的女性,见软红为难反而来劲儿了,好几个在旁边玩的都来了,后厨蒸着肉菜,忙忙碌碌的,没人顾得上这些孩子,又怕他们出去玩水出事,只让在周围玩玩。
软红看着越来越多的小孩子也是头疼,瞎编了几个故事就主动帮曹二郎他们清点清单,好让曹二郎帮忙解围。
曹二郎摇摇头,放下清单过来。
可能是他是教书先生,孩子们看到他就不自觉地坐好,挺直腰板,一副时刻准备挨训的样子。
软红偷笑了一会儿,见没人管自己,刚好偷懒,他能读书写字,应付这些不算难事,曹家的媳妇见了都敬佩他。
“弟妹,有空了能不能教教我?”曹家媳妇有些不好意思,“当家的有时候一个人忙不过来,可是我也不懂,帮不上什么忙。”
“当然可以,嫂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不要客气!”软红满口答应。
“曹先生,为什么人去世了会变化成蝴蝶啊?”
“是啊?”
“我也想变成蝴蝶。”
方才曹二郎讲了个人鬼情未了的故事,故事的主角阴阳相隔,去世的不舍阳世,变作蝴蝶时常飞回家,落在家门口的牡丹花上,日日夜夜地陪伴未亡人,但是蝴蝶的寿命又能有几何,很快它又不得不离去。后来,又变作山精野兽,变作花鸟虫鱼,一次次告诫自己,再看一眼,就去投胎。可是一眼又一眼,眼见得未亡人日渐消瘦,终有一日,未亡人抱着大石投水而亡。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不晓得二人是否阴间相会,也不晓得日后转世投胎能否再续前缘。
小孩子关注的确总是奇怪的,“曹奶奶也变成蝴蝶了吗?”
“那她回来了吗?”
一只黑色蝴蝶扑棱着翅膀略过厅堂,引得众人的目光追随。
“是她吗?”
“好了,”曹二郎没有回答,“都去别处玩,过两日回去就检查你们的课业。”
孩子们一下散开了。
几个人加快了手脚便将礼单整理了出来,曹家儿子与媳妇将物品收好,曹二郎继续在大厅守着,软红想与他说话,犹豫了一会儿,自己去了后厨。
后厨的几个蒸笼分别蒸着圆蹄、焖肉,烧得滚烫的热油里炸着不断翻滚的面皮鱼和盐酥鸡,香气扑鼻,惹人垂涎。
几个大厨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灶里添柴,见软红过来,还招呼他过来吃几块。
软红摇摇头,谢过了他们的好意,自去帮忙洗菜了。
刚洗了一盆,曹二郎过来叫他,“大嫂,我哥叫你回去,有事叮嘱。”
软红急急忙忙洗了手,跟着曹二郎回去了。
可是回到家里,却不见曹大郎。
“你大哥呢?”软红疑惑地问道。
曹二郎转过脸来,漫不经心地说,“还没回来吧,我看你傻乎乎地忙前忙后,他们家净等着吃就是,大哥没提点你么?当躲懒还是要会躲懒。”
说罢,曹二郎伸了个懒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洗手洗脸,往房里走了。
“你回来了,谁看着堂屋?”软红有些吃惊。
“怕什么,就说我临时有别的事走了,”曹二郎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比教书还累。”
“教书很累吗?”软红跟了上来。
“那是自然,学生蠢得跟牛似的,又不能平白无故打一顿。”
软红忍俊不禁:“难得听你抱怨。”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家所有人都是性情中人,唯独我大哥不是,”曹二郎迟疑了一会儿,“你也是,注意点,别被我大哥卖了都不知道。”
软红有些奇怪,本来贾娇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