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来的,就算转手也不稀奇。
“他近日确实经常带我出去。”
“兴许他的新鲜劲儿过了呢?”曹二郎不知想到了什么,“对了,别跟我大哥说我跟你说了什么,你跟着我进来做什么?像什么话,待会儿又被我大哥看见说不清楚——”
曹二郎回想起上回差点被大哥抓个正着,一身冷汗,虽然大哥兴许也不会怎么怪他,但是他可从没有承认贾娇娇是他二人的共有物,若是摸错了大哥的心思——
“二郎,”软红故意黏上来,“还装什么正经的,你以为我不记得那一夜吗?二郎当时在我身上使的劲儿如今怎的挥发了?”
软红装出恼怒的样子:“还是说你敢做不敢认?”
“姑奶奶,你要是个男人我也认了——”曹二郎大感头疼。
“什么?”软红愣了一会儿,笑得意味不明,“我是不是男人你自己不清楚么?哦,我晓得了,原来二郎从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有龙阳之好——”
曹二郎的面上精彩万分,他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陪我!”
曹二郎有些恍惚,好像多年前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人,也是这般软刺扎手,百般纠缠。那是一个勾栏里的男娼,惯会吹箫弄笛,眉角点着一颗红痣,弱柳扶风,生得比女子还要美艳。明明是才气过人,却爱拿些下流话勾搭人,还喜欢坐男人的腿。
偏偏曹二郎就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了,他们风流一夜,第二日因为变故,曹二郎一早就走了,根本没有去问他的名字。说来好笑,与男娼引为知己名姓确是不知道的。
后来遭逢厄运,一路上自顾不暇,莫说什么风花雪月,日子苦到了恨不得自裁。
大哥听了他的话,一句话没说,随手扯来藤条将他毒打一顿,长兄如父,他根本不敢还手,从此再也不敢在大哥面前轻生妄言。
一个大小姐怎的像娼妓一般呢?曹二郎不止一次这么想,不正经。
于是他故作冷淡,不愿与他过多交谈,他每日也可以回家吃饭睡觉,因为顾虑宁愿住在族学里。
贾娇娇,软红,究竟有什么区别,让他对着我的态度也是大转变。
“我大哥自会陪你,用不着我,快点回你们的房里去。”
“我偏不!”
“偏不什么?”曹大郎推门进来,不知道听了多少,他似笑非笑地,“娇娇啊,可真让我好找。”
“昨夜你不肯睡我怀里,现在又在同二郎投怀送抱吗?”
软红愣了一下,他可不知道贾娇娇昨夜跟曹大郎做了什么,原想撒个娇蒙混过关,没想到曹大郎开始脱外衣了。
不止是软红,连曹二郎也是惊呆了。
“大哥,你在做什么啊大哥?”曹二郎差点结巴。
曹大郎一挑眉,不以为然地说,“你怕什么,我能对你做什么?娇娇,你不是同二郎睡觉么,来,今日我们便一同睡个够。”
软红瞟见他底下鼓鼓囊囊一团,自己也有些心慌。
“睡什么,一个两个躲懒,我要回去帮忙了。”软红勉强地笑道。
“着什么急,又不是我娘死了,”曹大郎直接挡在门口,“老寿星喜寿刚过,白事也是喜事,我看我最近运道不好,不若与我也冲冲喜。”
软红半梦半醒间听到兄弟两个起了争执,曹二郎像是十分恼怒,曹大郎也不遑多让,若不是自己在这这两个人可能要打起来。
“大哥,你不能那么冲动,你要是走了这条路不是正好把别人的目光往这边引吗?到时候不光是你自己自身难保,还会连累其他人。”
“连累什么人?”曹大郎压着怒气,“你我是兄弟,原来你也怕我连累吗?”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