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哼唱着,他的母亲在很久之前曾经给他唱过这首歌,但很快就厌弃了他。反复无常的爱让克里斯很早就学会了一样东西:他想要的,永远只能自己去争取。
“我的野兽。”他说。
人鱼从喉头发出模糊的哑声回应他。那只野兽在他的膝盖上时不时低头蹭着脸颊,发丝落在颊边,面孔英俊。他浑身赤裸,不着一物地躺在克里斯的床上,肋骨下方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克里斯像是抚摸一只猎犬,他摘下了手套。
青年的手指修长,指腹侧边生着枪茧。人鱼感觉到他的手指挑动着自己的耳鳍,温热的掌心摩挲着,深入他的发根。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塞缪尔舒适地闭上眼睛。他几乎要忍不住从喉头发出低低的含糊吼声。
克里斯抚摸着他,他的后颈被抵着摩挲,几枚指尖轻轻在周围滑动着。人鱼的眼睫抖动了几下,他睁开眼,转过头去。
你是我的。他听见对方的声音从手掌的摩挲中传来,他留恋那只手的温度。青年将手收了回去,人鱼从床上挺起上半身来。他的身上遍布克里斯的味道,青年有时候侧头吻他的脖颈,吻他的胸口,在他的腰侧和小腹上也留下柔软的吮吸。人鱼的腹肌硬得像铁,克里斯在下方听见他在粗重吸气。
青年喜欢他在这时候的反应。塞缪尔现在回想起以往温存时的温热,忍不住伸出手爪抓住了克里斯的一截小臂。如果克里斯愿意,他可能还会模仿狗的叫声叫上几声。他模仿得十分粗略,曾经总是惹得克里斯发笑。
克里斯却翻身坐了起来。他从床上下来,裸足踩在潮湿的地板上。塞缪尔从背后看到他脱下了亚麻衬衣,露出了整个光裸雪白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