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吧,你是好长时间不到阿姨这玩了。”
“现在家里也住得少,哪有空。”我说着,坐到了她们家软呼呼的沙发上,
像这种肥大真皮的沙发那时也只要她们家才配有,把背靠上去说不出的舒坦。
海容姨在冰箱里堆放着食物,给我拿出了一盘水果,还有一瓶可乐,用手掠
着发鬓说:“才不到五月,你看天就这么热,你吃,我换衣服。”
我把一双长腿都盘上了沙发,尽致地享用摆在面前的那些美味。
换过了衣服的海容姨让我耳目一新,虽是家常的衣服,一件小褂无领无袖,
裸出的手臂如藕出水一般的鲜嫩,黑色的轻薄长裙,在光照下丰盈透彻。她坐到
了我的身旁帮我掰着桔子,头顶上的发髻摇摇欲坠,她抬着手臂把桔瓣送进我的
嘴里,腋下那些锦绣的柔软的毛发撩拨得我心猿意马,体内一股炽热的暖流翻腾
倒海。
我裤裆里隆起的一堆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斜溜过来的眼光跟我印像中的
海容姨判若两人,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
她立起身来走开,一个肥实的屁股在我眼前一晃,就摇摆在透明的裙子里,
拿来了一条毛巾替我拭擦着额间的汗珠。“看你,都热成这样子了。”她的手搭
在我的肩膀上,隆突的半边胸部紧挨着,说话时直呼过来的热气酥痒痒地拂在我
的耳根。
我别过脸腼腆地说:“我自己来吧。”
刚要接过毛巾,却连着也把的手执住了,我的眼睛跟她一下对碰着,我从没
见过女人如此火热的眼睛,里面好像燃烧着熊熊的烈焰,一下就把人熔化了。她
的微启的嘴唇颤抖着,舌尖好像已经探到了唇外,我手足无措身体往后挪动,可
是她的嘴唇已贴到了我的腮帮上,能感觉到温热润湿的亲咂,接着一双如藕雪白
的臂就勾挽着我的脖颈,暖香温玉的一个身体扑到了我的怀里。
“建斌,别紧张,安慰安慰阿姨。”她喃喃不休地叽哼着,嘴唇在我的脸上
搜寻着,一经找到了,就急不可耐地狂吻起来,我僵硬的嘴唇在她的一阵迅猛的
吮吸中也投其所好地张开来,她的一条舌头如蛇穿梭伸进我的口腔里,在我的嘴
里四处搅动,我也吮吸那柔软的一条舌头。
她的手从我衬衣的领口探到了我的胸膛,在那里抚摸直挠得我痒痒难忍,囚
禁在牛仔裤里的憋屈得难受,她就善解人意地开始解脱我的裤子,直到释放
出我的直竖如棍的,她的手掌紧握着套捋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宝贝,来,
阿姨让你爽。”
她一只手就自己把内裤脱了,然后张开双腿就仰躺到了沙发,对女人的那地
方是我朝思暮想心驰神往的,但像现在如此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说
真的我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我有点慌乱甚至有点羞耻,又有一股激荡的血液
迅速地窜荡着,从下腹直至脑门。
我屈蹲在她的双腿间,把从书本的影象中略知还有道听途说那些经验使用了
出来,但却还是慌不择路不得其入,终于还是海容姨用她的手指掰开了那两片肉
瓣,牵引着我的才插了进去。
她里面温湿的包裹还伴着咻咻地吮吸一下就让我爽得上天,还没等我再纵动
几个,一股酥麻直冲脑门,快感如潮狂涌迅速迸发,一下就暴涨欲裂,一阵
昏眩一阵战栗,精液如泉眼喷射,欢欢迭迭前呼后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