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丽的女演
员广告前徘徊流连,听到带有点儿色情的谈话也会勃起。
我热切地盼望黑夜的来临,在夫妻们从事他们愉快的耕作时,我也在被窝里
尽情潜心于自我陶醉之中。那时我还是跟哥哥建民同床共寐,但宽敞的大床并不
影响我手握着自己的脑子幻想着我所认识过的女人,其是不泛稍有姿色的女
同学,漂亮的女老师,我家的亲朋好友甚至我的母亲和妹妹。
海容姨是我手渎对像中最多也最频繁的,海容姨漂亮而且感,格开朗也
最和蔼可亲,她是跟我接触最亲密最多的女人,就是我长大了跟她差不多高的时
候,她也会亲昵地搂着,有时轻抚我的头发。
每天早晨我总是睡眼惺忪地来到了学校,看到其他的同学精力饱满的身体和
青春飞扬的神采,我总感到自惭形秽并下决心想改掉这个恶习,但每当躺到了漆
黑的床上,脑子里那些丰乳隆臀蜂腰长腿总是折腾得我心燥意乱,我的努力总是
以彼劳而告终。
到了后来竟发展到肆无忌惮明目张胆,我曾在上课的时候对着女老师怒射了
一裤子,只因为那天她穿的长裤过于紧窄,把个屁股兜得原形毕露。
在跟小丹玩耍时更总是有意把挤压在她的屁股,然后紧搂着她自我放遂
地爽快一回,背驼着妹妹丽珊时别有用心地将手放到了她的屁股沟。我的嗜睡我
的憔悴脸色和黑溜溜的眼圈逃不过做为医生的妈妈,她没对我说什么,只是找了
好些生理卫生方面书籍放到我的床头。
一般我都养成早起的习惯,无论以前还是进了体校,我对着东方天际亲切而
朦胧的鱼肚白,打了个悠远绵长的吹欠,一阵尖厉局促的哨子声,我们的指导小
王,他还没有结婚,整个体校都这样称呼他,他从楼底下一直使着劲儿吹到了五
楼,还把玻璃窗敲得砰砰的响,我看见他站在女生宿舍的窗前,鼓着腮帮吹哨,
手拍打着玻璃窗,一面踮起着脚抻着脖子寻找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