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厌恶的橙子的时候,当我看见满满跑进我卧室的时候,当萧一恪发现冰箱里的汽水薯片又被我和轻盈偷吃完了的时候……我们都能找到让各自尖叫的理由,总是弄得家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估计我们三个以前集体出去约会的时候我们的邻居才会安心的生活。
这些永恒的记忆,永远都会像强力胶一样粘在我的大脑里,弄都弄不走!
萧一恪发疯,大中午的叫来一瓶红酒,举杯说来,为了你们都有了好的归宿,干杯!我举杯,说好,也为了云露能够早些回来,干杯吧萧一恪。我和萧一恪在那里说得挺煽情的,轻盈一点也不配合,杯子都没举,还顺带说了一句:“注意,蒙洁你的扫把星在你周围。”我觉得莫名其妙,顺着她的眼光往后看,一看就犯晕:文雅在我们后面几桌,我望见她的时候她也刚巧望见了我。
我赶紧转过头来,说:“我运气真是‘好’到家,好不容易来高消费一次也坏我心情!”萧一恪用很夸张的语气说,世界末日来临!我还没弄懂他话语里的意思,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文雅的声音随着到来:“丁蒙洁,在庆祝什么呀?我今天也是来庆祝的,不过不像你,是庆祝自己没告到别人,我是庆祝某些人还是没有告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我都没来惹你了你还好意思过来示威,这种女人世界上多一个地球就早毁灭一天。轻盈正欲朝她发作,但是努力克制住了。我说过,轻盈在关键时刻的关键处理方式是我这个火爆脾气不能比的。她好像完全无视文雅的存在,笑眯眯地对我和萧一恪说:“吃酥皮烤鸭啊,你们怎么不动手啊?”说着她自己就去夹,然后很“不小心”地夹滑了,随后对着那个鸭翅膀发脾气:“哎,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和萧一恪还是第一次听轻盈这么八婆地指桑骂槐,忍不住想笑。
文雅在旁边当然是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平时在电台对我的那种指桑骂槐现在完全没用,直接对轻盈说:“你骂谁?”
轻盈很“无辜”地抬起头来,说:“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你在跟我说话吗?可是刚才我在跟烤鸭说话啊!”随即露出她甜美的笑容,看得我和萧一恪“扑哧”一声笑,差点把酒喷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文雅按捺不住了,“丁蒙洁你不是很了不起吗?你很了不起就去告我啊?”她还是这样,不想脱离这个主题,以便达到激怒我的目的。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轻盈挡在了我的话语前面:“这位小姐你过不过分啊?在这里大呼小叫一点素质都没有,不知道这里的餐厅经理怎么能让你进来。请不要打扰我们用餐!”说完继续去夹菜。轻盈告诉过我,因为作为酒店的管理员,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可能碰到,她是在工作中懂得了对来者不善的人一定不能嘴软而且要铿锵有力不失风度,今天我终于在她身上得到了证实。
轻盈的话语将我刚才的怒火压了下去,在文雅气得离开我们这桌时,我很坦荡地站起来叫住她:“文雅,我告诉你,没有和你上庭不代表我怕你的干妈,更不代表我怕你。你看看你,有什么值得我妥协值得我退让的?我为了什么而放了你这一次你自己很清楚。你以为你赢了吗?我觉得你很可悲,实际上你输掉了很多东西,例如人格,例如良心,例如陶冶和你的好搭档一品龙对你的信任……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丁蒙洁,不会再有第二次为你而做圣女的愿望,你好自为之!”
她本来已经离开了,但是估计是气不过所以又折回来,说丁蒙洁你给我住嘴,你凭什么教训我?是,是我拿了你的图纸,你去告好了!你手指被划破是我故意撞你的怎么样?纤纤玉指很矜贵啊,伤了又怎么样?
我忍无可忍了,说文雅你真的是幼稚到了极点!还在这里瞎闹,恕不奉陪了!
她气的掉头就走,走到萧一恪面前,没想到萧一恪刚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