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杯里的酒很自然地就打翻在文雅的身上,萧一恪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哟,不好意思!”文雅狠狠地瞪他一眼,直接走了,没再说话。
我和轻盈本来挺气的,看着萧一恪最后那点卑鄙举动,不禁又笑了,还一边说萧一恪你真不是男人,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我刚说你们两个今天真值得表扬,随即想到文雅其实很幸运,遇到和我一起的是轻盈而不是别人,要换成是楚妤,还有够她受的。别看楚妤平时对人温和,那是没发火的时候,楚妤的脾气其实是很怪,从她一个秘书敢去骂老板的勇气就能看出来。
吃完饭走出去,我说我还没骂够她,应该在言辞上更多点,好久没这么骂人了。刚说到这里,轻盈的电话响,她看了一眼显示屏,直接递给我,说蒙洁,给你个机会骂人,这个人我骂都懒得骂!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家”,狐疑地帮她接起来,刚说了声“喂”对方就比我先说了一大篇废话,一听就知道是她阿姨:“轻盈,我告诉你,你爸爸让你回家你不回是不是?那我们可就不会管你了。你结婚对吧?结婚你爸都不会到场……”
我本来之前火还没完全消,听她这么一骂心里堵得慌,再看一眼旁边的轻盈,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有些女人为什么就老给我们女人的形象抹黑呢,气愤溢于言表:“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又没说结婚要你管,你不捣乱就谢谢了!无聊!”然后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轻盈在旁边无奈地笑了笑,我看出了那丝无奈背后是多年的忍让和委屈,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萧一恪很自觉地将手搭在她肩上,她冲我们理解地笑笑,说放心吧,我没事,真的没事!
我知道,不会没事!轻盈对她父亲的爱和思念,她不只一次在我面前表露过,可惜……一个堂堂的大老板,却不知自己女儿的辛酸,只受一个恶毒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亲情、友情和爱情,少了一样都是残缺的,这种残缺没有美,只有伤!如果人的生命像植物一样需要水、阳光和土壤的话,那么友情是柔和的水,爱情是炽热的阳光,亲情则是温润的土壤。轻盈像一盆受伤的白百合,我能给她水,许正能给他阳光,我很希望她放在水里也能感觉到土壤般的温润,但是我们真的都不是真正的土壤,这是轻盈唯一的遗憾吧!
我就这么思考着这个哲学的问题到了家,我跟轻盈说:“今天周六休息,我先上去拿点东西,然后下来陪你选杂志的婚纱,好不好?”她微笑着点头,在餐厅里和我们嘻嘻哈哈的笑声已经随着那个电话隐退了,我知道这样的沉静起码得保持一个晚上。
刚上楼打开门,看见靳树轩坐在沙发上,我感到很愕然。陶冶见我回来,忙说:“蒙洁你回来了!他……找你有点事情,我打电话给你怎么打不通。”
我一边说着我手机没电了一边冲着树轩礼貌地笑笑,心里其实在想:他怎么会来找我?难道是楚妤的事情?总不可能是我的事情!
第55章
055
陶冶很自觉地进了书房,留我和树轩在客厅里,我给他倒了杯水,试想了一下刚才陶冶和树轩面对面坐着一定极其尴尬,其实我和树轩又何尝不是呢?
还是他先开口:“有没有打扰你?要不我们出去谈?”
想起以前的报纸头条我还是心有余悸,实在是不想再弄出点什么新闻,于是笑答:“不用!有什么事情啊?”我问得很直接,是因为婉转会让我觉得窒息,我想快快结束这样的谈话,怕时间久了里面的陶冶会乱猜。
“是这样……楚妤,她向我提出分手了!”他说出这句话虽然有点吞吐,但是我听得出来那是因为我是楚妤的好朋友他才会觉得难以启齿,并不是因为他内心不安,而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来叫我去当说客去劝楚妤的。
我的第六感再次得到了证实